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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看(2 / 3)

毕竞你们若要出城,还需请示圣人,我下午便入宫面圣,看看如何安排。”谢婉鸢略感欣喜,点头应下。

谢文宣忽而又想起一事:“对了,昨晚……霍江铭来过。”谢婉鸢微微一怔:“是来…看岩昭的?”

她顿了顿,眉宇间露出一丝疑惑:“他们父子……关系不好吗?”谢文宣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岩昭自小丧母,他母亲是因生他,产后大出血而殒命,所以他对他父亲一向孝顺,自小更是视父亲为榜样,觉得他刚正不阿、断案如神。”

“可自从三年前的那件事……

谢婉鸢一怔,自然知晓是母亲失踪之事。

谢文宣继续道:“他坚称,自己看到一个手背上有刺青的男子进了你阿娘的书房。”

“可朝廷找不到那人,便称他扯谎。他父亲也不信他,帮着朝廷说话,还亲自施以二十鞭惩戒。”

谢婉鸢听罢,心口一紧。

“自那以后,他便与父亲决裂,搬了出去。”说及此,谢文宣一声哀叹:“也就只有你们大婚那日,他才回了府邸。只是又逃了婚,当晚回去过一次,之后便再没回去。”谢婉鸢听父亲说着,不由微微蹙眉:“可我……似乎从未听他说过这些。谢文宣点头:“毕竟不是光彩的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忽然看向谢婉鸢,又问:“倘若……为父也一直坚持守着你阿娘的秘密,不告诉你,你……会恨为父吗?”

谢婉鸢一怔,犹豫片刻,轻轻摇头:“我也不知…也许会吧。”谢文宣唇角隐隐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怪就怪吧,为父不怪你。”他抬眼望着窗外日光,用手遮了遮眼睛,实则是为掩饰微微泛红眼眶,将泪水憋了回去。

瞒了谢婉鸢三年多,他愧疚不已。

“总之,解药的事,你尽力而为便可。这几日,为父也会替你找大夫,尽量帮你延缓七七断魂散的毒发时间。若你最终找不到解药……”他顿了顿,眸底露出一丝哀伤:“为父也会去求圣人。大不了,将你和霍岩昭也暂且囚于地宫内,也可以解决将消息散布出去的问题,就像那些建造地宫的工匠一样。”

他望着谢婉鸢,目光里尽是温柔:“你放心,为父一定想尽办法,让你们活下去……

谢婉鸢眼眶微热,轻轻垂下眸子:“谢谢阿爹,我会尽力的。”可她心里清楚,圣人必然不会同意。

因瑞王妃的事,需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此事已经拖不得。所以无论如何,圣人是不可能放过霍岩昭的。

这一日很快过去,谢婉鸢一直守在霍岩昭的身侧忙前忙后,可直至晚上,他依旧没能醒来。

夜色渐浓,谢婉鸢索性又要来一床被子,再次爬上榻,睡在霍岩昭的身边。这样一来,若他醒了,第一时间便能看见她,心里大概也会安定些。再睁眼,已是第三日。

谢婉鸢一早便唤来陈三,命他去往尉迟将军府寻尉迟昕,打探目前天影门查到的关于忘川红解药的线索。

天影门路子多,想来查到的线索定然也多。若是能从中寻得一丝突破口,兴许有能寻得解药的希望。

然而晌午过后,陈三回来复命,唇角都耷拉了下来。“郡主……尉迟昕说,天影门已经想尽一切办法,甚至动用了在邻国的暗探,都没能打探到。依他们推断,恐怕忘川红在邻国也不曾有解药。所以这东西…或许本就无解。”

谢婉鸢怔了怔,心中难免有些失望,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难怪圣人会暂且放过他们,派他们二人去寻找解药,想来应也是束手无策了。既然如此,眼下唯一的线索,便只剩下阿黑这一条。她眉头微蹙,想了想,又差陈三去一趟京兆府,打探这两日寻得有关阿黑去处的最新消息。

直到暮色渐浓,陈三才回来,垂着脑袋不说话,唇角都快耷拉到下巴了。谢婉鸢一看便知,京兆府亦无进展。尽管如此,她还是上前询问。陈三沉声道:“京兆府这几日把河边那几家商铺又盘问了一遍,连带城里所有的颜料铺子、香料铺子,但凡跟阿黑那行当沾点边的,都问了个底朝天。可结果……还是没有人见过阿黑,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谢婉鸢不由轻叹一口气,只觉阿黑可能已经死了。只是,杀害他的人若是长生丹一案的背后主谋,那他们为何要弄一具尸体伪装成阿黑,是为了让官府以为真的阿黑已死?这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她始终想不明白。

忽而榻上传来一阵咳嗽声,谢婉鸢赶忙跑过去,只见霍岩昭躺在榻上,脸色比昨日还要白上几分,唇上更干得起了皮。她忙拿来一旁的帕子,沾上温水,轻轻给他润了润唇。然而刚放下帕子,他便又咳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似是胸腔里堵了什么东西。

谢婉鸢又忙俯下身去,轻轻替他拍了拍胸口。待他咳声渐停,她才敢收回手,又帮他掖了掖被角。

算着时辰,药应该快煎好了,她便又跑去院里,唤丫鬟去端来。不多时,温热的汤药送来,谢婉鸢端着药碗,回到榻边,望着榻上之人紧皱的眉头,忽然就红了眼眶。

他似乎身子极为不适,又似乎也同她一样,在思索着案情……她轻轻坐在榻边,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用力攥紧。“你说过,此生不负我,那你倒是醒来啊…"她嗓音极轻,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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