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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2 / 3)

要银钱,而这一路,尉迟听二人曾多次相助,且皆身手不凡,与她们同行倒也并非坏事。

他略一沉吟,微微颔首:“尉迟姑娘慷慨相助,令霍某钦佩。既然如此,那便一路同行,彼此有个照应。”

尉迟昕冷然一笑,不再多言,抬手掀开车帘,矮身步入车厢。孟柔站在原地,目光在霍岩昭与谢婉鸢、以及已进入车厢的尉迟昕和顾悠之间微微一扫,忽而觉得自己显得有些多余………她随即朗声道:“里面人多,我在外面陪陈三驾车。”说罢,她利落地跃上驾座,在陈三身旁落座。陈三咧嘴一笑,热情地往旁边挪了挪:“欢迎啊小妹妹,来,哥哥给你让位置。”

孟柔闻言,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少在这儿调戏姑娘,我可不吃那套!”

陈三面露无奈:“冤枉!我可没别的意思,真心实意拿你当妹妹看的……”孟柔未再多言,转眸望向远处通往城门的路,眼神悄然变得深逐……霍岩昭登上马车后,马车缓缓启动。

车轮辘辘,载着一行人离开了公廨,很快出了道州城门。谢婉鸢静静坐在车厢内,抬手掀开窗幔一角,回眸望向那道渐行渐远、最终缩成一道灰线的道州城门,面色微沉,眸底思绪翻涌。她们本想做一只与母亲所用相似的白瓷豆,带回王府调查母亲失踪案所用,却因此案,未能如愿。

这时,霍岩昭似有察觉,取来身边的一只包袱,递给她:“打开看看。”谢婉鸢微怔,接到手中解开,一只同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的白瓷豆,赫然呈现在眼前。

她惊喜不已,抬眸望向他,连微颤的羽睫都带着雀跃:“少卿何时做好的?”

霍岩昭道:“昨日结案后,托凌司马和王参军的引荐,找了一家可靠的店快速赶制的。如何?可像王妃的那只?”

谢婉鸢连连点头,目视着那只白瓷豆,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抱着瓷豆吃樱桃的画面,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不过……霍岩昭转而又道,“看在我前后奔波、连跑两趟的份上,你……是否也该答应我一事。”

“何事?”

霍岩昭未答,只唤陈三在几里外林间小路的溪边停车,稍作歇息。不久后,马车抵达,霍岩昭利落下车,谢婉鸢便也起身跟随。尉迟昕和孟柔也下车稍作活动,只留顾悠一人在车厢内懒洋洋地小憩。刚出车厢,谢婉鸢便见霍岩昭卸下了连接马儿的车轭(e),牵着缰绳朝她走来。

“少卿这是……?””

“教你骑术。”

霍岩昭将马儿牵到她身前,嗓音温和:“道州一案耽搁太久,若继续乘车前往,没有月余很难抵达邕州。”

他略作停顿:“官员奉命出案皆有时限,逾期未至将受责罚。此次行程已耽搁多时,若不加快行程,只怕难以如期赴任。”谢婉鸢本是欢喜,闻言细细一想,只觉是自己不会骑马,被他嫌弃拖了后腿。

她眼底掠过一丝愧疚,立刻颔首应下。

霍岩昭随即拉住她的衣袖,将她轻轻一抛,令她坐上马背。“脚踩住马蹬,手握缰绳。”

谢婉鸢一怔,马背极高,马儿又微微晃动,她一时坐不稳,双脚悬空,够不到马澄,身子在马背上摇摇晃晃,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惧意。霍岩昭立即牵紧缰绳,稳住马儿:“莫慌,马瞪就在你脚前两寸处。”谢婉鸢依言摸索,绣鞋终于踏上马橙。可马儿不耐地踏动前蹄,她又惊得攥紧缰绳,面色泛白。

“放松,"霍岩昭轻抚马颈,“你愈是紧张,它愈不安。”谢婉鸢深吸一口气,轻轻颔首,渐渐静下心来。霍岩昭亲自牵马,带着她缓缓走了一段。待她适应了马背的起伏,才将缰绳递到她手里。

谢婉鸢迫不及待地接过,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更厉害。霍岩昭在一旁指导:“你可以试试轻勒缰绳,叫它慢慢停下。”谢婉鸢照做,可动作轻了,马儿没有反应,动作重了,马儿便猛地一挣,晃动起来。

她一慌,又下意识地往反方向用力拽缰绳,谁知马儿一声嘶鸣,吓得她手臂发颤。

霍岩昭忙扶住马颈,稳住马儿,之后拿回缰绳给谢婉鸢示范:“缰绳不能勒太紧,你要通过缰绳与马儿交谈,让它察觉你的意向便可。”谢婉鸢认真听着,点了点头,接回缰绳再次尝试。不久后,她便已能独自控制缰绳,马儿是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微风拂面,谢婉鸢的墨发随风轻扬。她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山水美景,眼神发亮,似乎从未体会过这般自在。

“少卿你看!"她忍不住催马小跑起来,笑声愈发雀跃。可就在这时,一旁的草丛里突然窜出一只雪团般的野兔,一脸惊慌地望着即将踏下来的马蹄。

谢婉鸢一慌,猛拉缰绳。马儿吃痛,受惊高扬起前蹄,将她整个人抛了出去。

随着“啊一一"一声惊呼,霍岩昭当即几个箭步扑上前去,在落地的瞬间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两人沿着草坡滚落几丈远,方才缓缓停下。霍岩昭前日因救凌远,不慎伤了肩头,这一滚,伤口再度裂开。再加上因中毒,他此举用了少许轻功,顿时觉得眼前发黑。他紧蹙眉头,却顾不及自己,只急切地问道:“可有伤着?”谢婉鸢惊魂未定,双手仍死死抓着他的衣袖。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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