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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2 / 3)

一事,所以他称曾,听到院外花圃中有响动,以此将矛头引到凌司马身上。众人闻言皆惊,全然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矮奴竞有如此缜密心机。郭坚神色惊恐,拼命摇头:“你胡说!没有真凭实据,你凭何说是小人杀的?小人……小人怎敢杀害邵刺史?怎会杀害这么多人?小人这么做…究竞图什么?!”

谢婉鸢的面色陡然凝重下来,眼底泛起红晕,似一时间将万千悲愤都压在了心底。

片刻后,她双唇微颤,低声道:“因为…因为你根本不叫郭坚,你还有另一个名字。你本姓宋,你就是多年前,那个被宋建卖掉的小儿子一一宋金城。场上一片哗然。

凌远眸色微黯:“这……怎么可能呢?他会是宋金城?可宋家似乎并无矮人司仓参军也点了点头,满是不解:“确实,先前也并未听闻宋金山提及,他被卖掉的弟弟身有残疾,姑娘是不是弄错了”谢婉鸢鼻尖发酸,强忍着泪水,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那是因为……因为他本身并非残疾,他的残疾,乃是人为!”说及此,她的眼底倏地涌起愠怒,拳头也攥得发白,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才继续道:“是贺子良将买来的孩童囚禁在陶罐之中长大,令其无法自然成长,久而久之,身体便成了这幅形态!郭坚的残疾,乃是贺子良一手制造而成!!”

场上顿时一片死寂,静得落针可闻。众人皆惊得瞠目结舌,呼吸停滞。霍岩昭虽早有心理准备,却仍被这残酷的真相震撼。他凝视着谢婉鸢,目光复杂难言。

良久,凌远才打破这份沉默:“可……他为何要这么做?这对他有何好处?”谢婉鸢抬眸环视众人,嗓音微沉:“道州公廨内,官员、衙差、仆役、家眷,从上到下几百人,你们有谁见过,近年来道州进贡给朝廷的贡品?”“贡品?"凌远面露不解,“贡品不是一件精制陶器吗?若是为防失窃或损坏而秘密运送,只有少数人见过倒也合情合理。”谢婉鸢摇头:“不,之所以秘密运送,是因为这贡品的来历……见不得光。”这时,角落里一名衙差低声道:“那个……卑职见过…他喉头微微滚动:“卑职每年都负责秘密押送贡品出城,只是邵刺史严令,不得对外泄露半个字……

凌远道:“所以那贡品究竟是什么?”

“是矮奴……“谢婉鸢嗓音压抑,微微发颤,“近年的贡品根本不是陶器,而是……人造矮奴。”

话落,在场众人皆惊。

谢婉鸢继续道:“若我所料不差,应是前些年偶然进贡过一次矮奴,不料朝廷竞格外青睐。邵刺史为讨好朝廷,便开始处处搜罗矮奴,年年进贡。”“但矮奴终究稀少,能存活下来的更是凤毛麟角。于是邵刺史便动了邪念,以活人制造矮奴。他将幼童囚禁在陶罐之中,使其身形扭曲,制成贡品矮奴,秘密送往京城,成为皇亲贵胄的玩物。”“这……便是他将贡品一事全权交由贺子良操办的真正原因。因这等丧尽天良的勾当,见不得光。”

霍岩昭闻言,缓缓阖眸,深吸一口气。他似乎仍不愿相信,但心里却明白,谢婉鸢所说,恐怕句句属实。

凌远亦是不信,低声开口问:“可姑娘又是如何知晓,这矮奴……是人为制造?”

谢婉鸢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片刻后缓缓道:“我们初到公廨时,正逢邵刺史之子邵星明在练习箭术,要郭坚头顶柑桔为靶,戏弄郭坚。”“彼时霍少卿出言制止时,邵星明却脱口而出:'不过是个矮奴?那些被送去宫中的矮奴,哪一个不比他更凄惨?这又算得了什么?!'此言足以证明,他当是知晓些许,矮奴进贡一事。”

“而后我们又到城外丽水村打探,得知孙明辉每月回来,皆会备上多个水囊和石头饼。常人远行,若非穿越荒漠,何需备如此巨量的物资?这其中蹊跷,必有缘故。”

“依我之见,有两种可能。一是同行者还有其他人,二是因他需前往某处久居,期间不能外出。若将先前的线索串联起来,假设孙明辉定期前往久居的地方,正是矮奴的制造之处,而这些矮奴,就是邵刺史苦心寻找的′贡品',如此,所有疑点便都能说得通了。”

“贺子良一家遇害后,邵刺史之所以要我们帮忙寻找贡品,其实是想我们替他查到那窑炉所在的位置,他需赶在今年进贡之前,找到那些矮奴。我猜,似若我们未能如期找到,他便会将郭坚作为今年的贡品,送去宫中。”凌远微微颔首,目露恍然:“原来如此。”他扫了一眼郭坚,又看向谢婉鸢:“那姑娘又是如何知晓,郭坚就是宋金城的呢?”

谢婉鸢沉声道:“起初我并未想到此处,只隐约猜到,能够假扮成贺宁,通过排水渠悄悄离开公廨的人,只有郭坚。但若他是凶手,若他的残疾是人为所致,那么他杀害贺、邵两家的动机,便不难理解。只是我却始终想不通,宋家与此事的关联。”

“直到我想起宋建曾卖掉幼子之事,又想到宋金山为寻弟考取功名,担任司户参军,这才恍然。或许,郭坚就是当年那个两岁被卖的孩子。所以他才要杀掉他的父亲,杀掉那个令他此生凄惨的罪魁祸首。”凌远了然,以同情的眼神看向郭坚:“若雪姑娘所言,可是真的?你……在那陶罐中…呆了多少年?”

郭坚没有回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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