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烟火气十足。
这回他是堂堂正正的带领大军从城门走了进来。百姓的欢呼声不绝于耳,宁宗彦神情沉稳,魏迟侧首笑道:“不知道待会儿韩忌那老东西脸色得难看成什么样。”
宁宗彦脸色淡淡:“快了,很快就到清算他的时候了。”倚寒正在雕刻木头,得知他回来后竞不小心划破了手指,血珠冒了出来,何嬷嬷心疼不已:"哎呦哎哟,瞧瞧,您小心些。”她任由何嬷嬷给她包扎好:“晚上应当会摆接风宴罢。”她现在怀孕了,崔氏与姚氏分管中馈,何嬷嬷点头:“是啊,可别说,自打侯爷在班师回朝的路上,那些个宁家的旁枝纷纷来信,说要回临安贺喜,还说侯爷这回说不定还要加官进爵。”
何嬷嬷说完看了她一眼:“老夫人的意思是,您腹中的孩子肯定瞒不住,兼祧也不是什么出格的事儿,您到时候不用回避,该见人见人。”“好。”
傍晚时,她去了前厅。
甫一进厅,便闻欢声笑语,宁宗彦与国公爷和其他两位叔父说话,崔氏与姚氏坐在一边与老夫人说话,宁绾玉宁汐玉宁青玉三姐妹逗弄着璟哥儿。听闻崔氏给三爷又相看了人家,明年成婚。“二少夫人来了。“赵嬷嬷一出声,屋内视线落在了她身上。倚寒向众人见了礼便坐在了姚夫人身边,刚坐下就感受到了一道格外炙热的目光,她当做没有察觉。
旁边的碟子上放着开胃的酸蜜饯,是姚夫人特意给她放的。“我瞧倚寒这肚子微尖,应当是个哥儿。“姚夫人呀来一声,笑着说。崔氏撇了撇嘴,可千万别是个哥儿。
倚寒刚要说话宁宗彦突然开口:“是男是女都好,一视同仁。”“是是是,一视同仁一视同仁。”
晚膳时众人围坐着紫檀圆桌,数十道菜肴摆了上来,冷盘热盘,倚寒腹中早已饥饿。
直到桌下的腿被人轻轻碰了碰。
她以为只是无意,收了腿继续吃饭,谁知那腿竞然得寸进尺,蹭在她的小腿边,颇有逼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