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今天一样,继续向您汇报吗?”
“好。”他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行。
挂完电话,傅宴斯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失了控,狠狠将手机砸了出去。
他大步下楼,找到正在浇花的傅老夫人。
“奶奶,上次您说阮家老太太想过来拜访?”
傅老夫人扶了下老花眼镜,“是有这么回事,但因着你跟阮……阮家那姑娘的事,你爸和他们家早就没来往了,所以已经拒绝了。”
傅宴斯抿了下唇,淡淡道:“让他们过来吧,正好我有事找阮叔叔。”
傅宴斯说完话,便朝傅老夫人躬了躬身子,转身上楼。
傅老夫人打量着孙子高大挺拔的背影,高深莫测的眯起眼睛,接着又是了然一笑。
阮梨的身体在第三天便已彻底恢复,就没让楚行知再过来做药膳。
下午,她正在房间学习课程,杨盛忍着怒气找了过来。
“大小姐,陆北辰那群亲戚,居然在你从国外移植过来的高级盆栽上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