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爬上他的床的女人那么多,但他从没给过任何人机会。再加上他本来就不信男女情爱,从小到大根本就没女人能靠近他半分,再别说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了。
江迟语,是唯一一个还活着爬上他的床的女人。
车辆最后停靠在湖边。
池丞下车打开车门,粗暴地将江迟语拖出来,眉宇间微皱,不难看出带着多多少少的厌恶:“说吧,从我这里想得到什么?尽管提。”
他点燃一根烟,然后弯腰,烟雾吐出,落在江迟语白皙的脖颈上,嗓音低沉。
只见对方瞪大眼睛,一言不发地紧盯着他手上的烟,有点莫名倔强坚定地感觉。
第一次正视池丞的面容,江迟语恍了神。
池丞冷峻的五官简直是造物主手里的宠儿,绝美不可挑剔。那双漆黑的眸子也似乎染了狐族的魅色,能将整个人勾进去。他身上矜贵疏离的独有气质搭上此刻的不羁,更是极其危险地让人忍不住沉沦占有。
江迟语的指尖不由得动了动。
和时京泽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没有绯想过这些,她立马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受到了今日视觉的冲击,才会打开对一些禁区的认知。
池丞就耐心地等着她的回答。
直到过了三分钟以后,看江迟语还是双唇紧闭,他烦躁地将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踩灭。
这动作,其实也是故意做给江迟语看。
他想弄死她,就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只要江迟语识趣点,他们二人直接本来就清清白白,两个人也就否认了这门婚姻,各自安好,再无瓜葛纠缠。
“你是哑巴吗?”
见江迟语依旧用眼睛直视自己但又迟迟不语,池丞声音带着几分愠怒。
“和我结婚。”
江迟语打开手机,打下一行字。
“呵,江迟语,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看上你?”
一直不说话,现在甚至拒绝和他用语言沟通,还要让他和她结婚,池丞的眸子里泛着冷光,双手插兜,仰头垂眸审视着身前的娇弱纤瘦的女人。
他触碰上她的目光,那里清透如寒潭,明明近在咫尺,却似隔着十丈雾,碰不得、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