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单手扶起商久序的脸，端详，无比熟悉的五官，看久了还是会让人失神。手拿化妆刷，忽感无从下手，每一处都极尽完美，像是造物主的恩赐。
换成眉笔，先在他眼下、鼻侧胡乱扫了两下，不规则的黑痕浮现在他脸上，配着俊朗的眉眼，像是化迷彩妆的特种兵。
素眠：...”被帅笑了好吗。
给商久序扮丑太难了，她决定另辟蹊径，举手示意妆造老师：“咱有没有人皮面具什么的？”“没有。”妆造老师像个AI，双手抱胸看着，笑出桀桀的声音。
她本来也没指望有，叹口气，用化妆刷扫了点青灰色眼影，给商久序脸侧、脖颈上妆。
“你能不能别这么帅？”素眠边左右扫视，低声吐槽。
“很难。”商久序任她摆弄自己的脸，只有唇动，气息浮出笑意。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好歹把他收拾得稍微糙点了。
体态动作也教了，他演得有模有样，但商久序自身气质是最贵的，不好藏。
素眠感到棘手，两手一摊，摆了：“谁让你这么有钱？”
商久序但笑不语，心道，其实是你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