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那两员强攻系更是咬住牙关却不敢言。
只有黄莺表现如常,因为她真实体验过徐訾实力,知道对方真有硬实力入队,所以她在静等时态发展,毕竟作为隐藏王牌,她是三员替补中最不可能被替掉的那人。
“哦嚯,好热闹呀!”
一道违和声打破躁郁氛围。
徐訾轻舒一口气:终于来了…解局者。
只见金家少主:金禹,迈着龙行虎步,在六员侍从簇拥下,走到斗魂广场中央。
他甚是奇怪地自语:“怪了,刚我远远就听见这边热闹,怎么我现在走近,你们反而都不说话了?”
黄莺当先走出队伍,来到金禹跟前迎接道:“少主,是因为…”
“嗯,好。”金禹没等表妹叙述完,就点头将她拨开,并转向场中大人物:灵鸢斗罗。
他收起嚣狂秉性,稍稍低头敬声道:“原来灵鸢长老也在,看来陛下是知道了。”
灵鸢与徐訾对视一眼后,双臂环胸道:“我来监督公允,你俩随意就好,权当我不存在。”
“哈哈哈!”金禹志得意满道:“冕下放心,绝对公允。”
因为他实在想不出,49级魂宗打30级大魂师,还要用什么不正当手段?
只不过场内两排队员,都一脸疑惑看过来。
黄莺迅速向己方队员解释:“我表兄跟这位徐同学,约定在今早来场赌斗,地点就在这里。”
“好!”李锴当即出列,来到金禹跟前,抱拳诉说道:“金禹兄,这外来之人,要凭关系插乱我武魂殿战队部署,还望您也能…”
作为魔熊斗罗其中一名孙辈,他跟金禹自然打小就认识,只不过碍于身份上天差地别,所以接触机会并不多。
哪知金禹听完诉求后,却是不屑一笑:“关我甚事?”
“我既不是你们学院成员,更不参加魂师大赛,与我诉苦有何用?哼哼。”
他带着家族任务来,哪有空管这琐碎闲事?
而且徐訾要能拖垮武魂殿战队,还能借此灭一灭教皇派志气,他金禹作为供奉派后人,喜闻乐见还来不及呢。
说完,金禹手肘一个外扫,武魂差、等级差、再加上黄金血脉加持,李锴直接被他扫得“噔噔”倒退数米,将附近场地全给腾出来了。
这就是徐訾目的。
他从不做无收益之事,金家少主作为拦路阻碍,未必不能为他所用。
这就是昨天早上,徐訾敢直接叫板对方的原因:干倒十七个精英,不如挫败一个强者来得方便。
而且更容易让所有人闭嘴,包括这些背景户身后的支柱人物。
而眼前这一幕,在比比东让他进入武魂殿战队时,就已经开始点滴筹谋。
要黄金鳄、求龙鳞果、伤黄金鸟魂师、得教皇令,这些因素或是意外、或是好运,但都环环相扣。
但在得到这些因素后,徐訾先是请红衣主教喝奶茶以召集武魂殿战队成员,再用新修炼法作饵引出一个同代强敌来…
最终让这场单挑斗魂,被展示于众目睽睽下。
徐訾作为一切始作俑,自然不能缺运气。
要是运气不好、一切不顺的话,即便他手握魂核法与龙鳞果,那金鳄家和圣龙宗也可能理都不理会他。
“来吧!”金禹左四指一招。
他已经迫不及待走完过场,抱起新修炼法好好阅读了。
人群向两侧分退开。
徐訾一口气长长息出,进入备战状态,但他还是善意提醒道:“昨天我成功吸收第三魂环,之后又服用了陛下赐予的龙鳞果,最后加上30级里瓶颈淤积的魂力…”
“现在,我已经是37级高级魂尊。”
“嗯,好。”金禹满脸平淡,只是象征性给句场面话:“好快的晋级速度,你一定能成为战队翘楚。”
因为在他眼中,哪怕对方同为49级魂宗,他也有完胜把握,因为在不久前那场金斗魂勋章获取战中,他可是打败了一个银斗魂五环魂王,从而一战成名的。
下一刻——
高温扑面,紫芒千丈间,一轮煌煌旭日,从徐訾身后升起,将他背后地面细尘灼成一片黑痕。
“还真就仅仅是个器魂师。”金禹轻佻地合眼摇摇头。
器魂师无法武魂附体,而且攻击方式单一,体脆而力弱,自然被兽武魂师所轻视。
当金禹再抬眼时,两环森严黄金色,已然充满他一对瞳膜。
双拳下压一握,金禹仰头沉啸:“黄金鳄——附体!”
一声乍然兽哮震响,气势声势化作一圈波浪,逼得在场几名辅助系魂师倒退半步。
蓦然间,有一条黄金大鳄,自金禹身后上空穿爬而出,四爪扒在半空中仰天嘶啸,同时化作黄金之影附落而下…
“既然你有心献法,那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斗罗大陆顶级兽武魂师的——强大!”
金禹声音变得喑闷而扎耳。
但话出口,却引来不少人共鸣,因为金禹一句话已经把一场斗魂,上升到两方大陆一较高低的境界。
金刚色泽蔓延躯体,一件金袍被扯下扔进风里。
身躯原地拔高半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