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指挥金事,就是指挥使大人亲至,要动陈平,也得先掂量掂量四皇子的态度!
强行拿人?那就是打四皇子的脸!!
公然挑衅皇家威严!!
这顶大帽子,他王瑾戴不起!
东厂也未必戴得起!
陈平将王瑾那精彩纷呈的脸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语气却带着十足的讥诮:“王金事,怎么不说话了?人,就在班房大狱里。有本事,你现在就进去带他走。下官绝不阻拦,如何?”
王瑾闻言,脸色更是铁青得可怕,他死死地咬着牙,牙龈都快咬出血来。半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至极的话:“好……很好!陈总旗,咱家……真是小瞧你了!”
他猛地一甩衣袖,转身便朝着轿子走去,连一句多余的场面话都说不出来。
“王公公!这……”王永年彻底傻眼了,连忙带着王家众人跟上。
王瑾走出大院后,阴冷得如同九幽寒冰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杀意:“小畜生……杂家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誓不为人!”
跟在一旁的王永年不由叹息:“王公公,难道就真拿他没办法了?他居然有蟠龙令……”
“蟠龙令又如何?!”轿内的王瑾声音尖厉,“王大人不必着急,四皇子也不可能永远护着一个区区总旗!
“这小畜生嚣张跋扈,仇家遍地,自有人会收拾他!蹦跳?我看他还能蹦鞑几天!
“放心吧,他离死期不远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某种阴冷的算计。
旋之,他看了王永年一眼,说道:“王大人且回去等我消息吧,我且先去见一下钱百户!!”王永年见到对方如此语气和神态,顿时心中一定,拱手道:“那就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