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觉得又冷又委屈。
他们生了我,却从未尽过一天养育之责,如今第一次找来,不是为了认回女儿,而是把我当成救另一个人的“工具”。
那份失望与难过,像潮水般将我淹没,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我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
小明解张开双臂挡在我身前,小小的手掌紧紧攥着,仰着脑袋瞪向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莉姐是我的家人!你们休想把她带走!”
那一刻,他小小的身躯像一道屏障,替我挡住了所有冰冷的算计;
那句带着稚气却无比勇敢的话,更像一束暖阳,瞬间驱散了我心底的寒意。
后来,爸爸明妈妈始终站在我这边,用尽办法拒绝了对方的要求,坚定地把我留在了这个真正属于我的家里。
我再也忍不住,转身抱住小明解的身体,将脸埋在他小小的肩膀上,第一次放声大哭。
那些关于糟糕出身的委屈、被亲生父母利用的难过、对未知的恐惧,全都随着眼泪倾泻而出。“莉姐,别哭了。”小明解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我渐渐止住哭声,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比我还矮半个头的小男孩。
他的眼神那么坚毅,动作那么认真。
就在那一瞬间,我心底某个角落突然软了下来,一颗带着名为“恋”的种子悄然萌发,轻轻跳动着。叮当~~
十二岁那年,我和小阿解一起报考了史莱克学院,那是所有魂师都向往的圣地。
幸运的是,我们俩都顺利通过了严苛的考核,拿到了录取通知书。
刚入学的日子,真的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美好。
绿色的史莱克花会落在教学楼的窗沿,训练场上的阳光总是温暖不刺眼,连傍晚食堂飘来的饭菜香都带着甜意。
可这份“粉樱色”里,偏偏掺了个让我又气又急的“小插曲”,我那臭弟弟阿解,实在太不开窍了!我明明都明里暗里暗示了他好多次:训练后故意等他一起走,给他带他爱吃的桂花糕,甚至在他看魂师典籍时,凑过去假装问问题. . .. 可他就像块捂不热的木头,半点反应都没有!
每天就知道跟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泡在一起,要么讨论魂技,要么跑去斗魂场看热闹。
我都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阿解你跟那帮臭男人在一起有什么好的?能给你剥糖,能听你说心事,还是能像我一样记着你所有喜好,还是能给你生孩子?
哼~,臭阿解!
没想到,入学第三年,更让我心慌的事来了,阿解居然开始疏远我。
以前我们就算不在一个班,也能天天见面,一起吃早饭,一起去图书馆;可现在,一周能见到两三次都成了奢求。
我实在忍不住了:既然你不肯主动来找我,那我主动主动找你,总行了吧?
可他却像在刻意躲着我。我去他教室门口等,他看到我就从后门绕走;我去训练场找他,他要么说“马上要组队训练”,要么干脆拉着同学提前离开。
每次看到他仓皇躲开的背影,我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阿解这是. .….讨厌我了吗?难受的情绪像潮水般涌上来,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我明明早就说过不哭的,可眼泪就是不争气地往下掉,“滴答、滴答”砸在手心,冰凉冰凉的。就在我蹲在史莱克树下抹眼泪时,一个身影停在了我身边。
是个高年级的学长,胳膊上满是结实的腱子肉,他声音放得很轻,说要安慰我,还伸手想拍我的后背。我心里乱糟糟的,只想一个人待着,下意识就把他推开了,站起身朝着宿舍的方向飞快地跑走了。我没看见,那个学长在我转身跑开后,慢慢站直了身体。
他眼里刚才那点“关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像豺狼盯着猎物般的贪婪。他盯着我远去的背影,缓缓舔了舔嘴角,低声说了句:“咱们来日方长。”
(可以猜猜阿解故意疏远娜娜莉的原因哈)
叮当!
升入史莱克学院二年级时,已是我们入学的第四年,可我和阿解之间的相处,却只剩下放假回家时的短暂交集。
平日里在校园里,我们像是两条平行线,连偶遇都成了难得的事。
而那个曾在史莱克树下“安慰”我的学长,在过去一年里,始终没停下对我的追求。
他送过魂导器,也在训练场上帮过我,可我心里早已被小阿解填满,连一丝缝隙都容不下第二个人。每次他靠近,我都下意识地避开,只盼着他能早点放弃。
直到有一天,学长找到我,说愿意不再纠缠,前提是让我陪他吃最后一顿饭,就当是“好聚好散”。我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只要吃完这顿饭,就能彻底摆脱他的打扰,也不用再担心小阿解看到我们时会误会。
那时的我,满心心都是终于能“清净”的期待,却忘了人性深处藏着的丑恶。
饭桌上,学长频频劝着我喝饮料。
我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