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请相信我,你是我的征服者,而不是俘虏,我想见你,而你,随时拥有转身离开、完全拒绝我的权利。”
她吃惊地看着他,眼底掠过一阵清晰的、柔软的震动。他竞将自己置于如此被动而坦诚的境地,交出了所有主动权。他依然仰视着她的脸庞,而她已不自在地垂下了眼睛。维恩接着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艰难取出,却又无比清晰:“亲爱的姑娘,我不要再在你面前装腔作势,也不想再做那个你所熟悉的、或许觉得可靠却总隔着一层的′维恩'。那样的我,不配得到你任何特别的垂…可你是真的,伯莎。我感觉得到,而且心知肚明。正因为你是如此真实,我才敢抱有这最珍贵、也最奢侈的希望。”
“不用再说服我了。"她微红着脸打断他,轻轻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这场突如其来的谈判结果。“既然你这样坚定……而且我也愿意相信你,这就足够了。这就足够了。
在这个散落着蜡烛与空杯的角落,一些长久以来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无形屏障,似乎已悄然崩塌。某种更真实、也更滚烫的东西,开始在无声的对视与交缠的呼吸间,缓慢而确凿地滋长。
男人闭了下眼睛,默默地祝愿起来。
没人知道他在心里祈祷。
“我愿她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