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家都顺理成章地将所有事都怪在了矮人的身上。
那段时间矮人频繁骚扰巡逻的士兵,经常大半天响铃把所有人叫起来警戒,休息不好,状态自然就下滑。
包括上面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此时,以李熠年为首的热血青年主张要打回去,但因为涉及到两个种族,领导无法这么快就做下决定。
尤其对方完全可以主张枪走火一一相信矮人也准备好了相应的证据,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反击,对方拿出颠倒黑白的证据以后反而落了下风。基地里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怎么打过来的也怎么打过去,一派主张领导有她的节奏,不要这么着急。
可是看着受伤的战友,又怎么能够不着急?那时候边境上最大的官就是宫听寒,因此李熠年真的很讨厌她,退役后得知她还当上了保卫厅的局长,更是心里烦闷,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保卫厅的岗位。
李熠年吵过也闹过,但她的身份让她无法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所以罚了几十个俯卧撑和引体向上就不了了之。后来每次有需要靠近矮人国境线的任务,李熠年总是第一个冲出去报名的,她就指望自己在那边巡逻的时候也可以「意外」走火,让子弹射中某一个短人士兵。
事情发生在某一个极为剧烈的冲突之后。
这次小型冲突造成了五年来的最大伤亡,李熠年因此被怒火冲昏头脑,没有听从上面撤退和以防御为主的命令,架起了枪。她一个人就把那一个营地的矮人「清洗」了一遍,带着手下人进入营地,把矮人那里一个个箱子全都搬了出来。到此为止,她才觉得出了半口恶气。回到营地,她把搜集到的证据都提交了上去,然后就等待上面的责罚。罚得比她意料之中轻一点,关了一周禁闭,撤销了今年的三好士兵奖。被罚无所谓,她以为这一次怎么说都得反击了吧,结果最后得到的还是一句容后再议。
再后,矮人都要骑到她们头上来了!
她在禁闭结束后就冲去了领导的办公室,拍桌子指着宫听寒的脑袋骂她孬种,宫听寒就坐在那儿挨骂,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虚心接受。旁边的副手头低得快埋进胸里,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最后这件事自然也是不了了之,李熠年气得准备每天去宫听寒门口打卡骂人,结果一周后就收到了宫听寒退役的消息。李熠年冷笑,觉得宫听寒这是心虚了引咎辞职,不过后来上任的司令官也半斤八两,比宫听寒稍微好一点的是她会组织反击,但也仅止于反击,不允许对准矮人的致命器官……
大
李熠年停下叙述,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就这样咯,没别的了,所以你们是想听什么?”
坐在李熠年对面的荀储光和江春妮都听懂了这个故事,不光是李熠年想表达的,也包括李熠年没有懂的。
坐得离李熠年更近的荀储光伸出手拍了拍李熠年的肩膀,像摸小孩子一样摸了摸李熠年的后脑勺,长叹一口气:“唉,像你这样活着,肯定没什么烦恼。”李熠年:“…我觉得你在骂我。”
“没有,夸你心性纯净呢。"江春妮也笑了。“是啊,如果不是你是这个性子,有很多事就不能那么轻松地做到了。”这是实话。如果李熠年不是这样一点就燃还一心护着战友的性格,那么领导想要找一个「是她自己要做的,和我们官方没有关系」的人,都装不了这么像荀储光最后拍了拍李熠年的发顶,站起身:“好了,我要走了。”“这就走了?"李熠年不明所以地跟着起身,“你想知道的东西知道了?”“嗯,知道了。"荀储光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回头对江春妮也点点头,“我走了。”
“等等。“江春妮忽然起身,“我和你一起下去,有点事想和你说。”荀储光的脚步一顿,目光上下打量了江春妮一回,才浅浅点头:“嗯,跟上。”
大
距离隋不扰失踪已经过去了两周。
嵇月娥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说是信不太恰当,是一个很大的箱子,很重,门口的安保大妈收到快递的时候还以为是炸弹。
考虑到特殊时期,嵇月娥还真让拆弹组来拆了这个快递。好在不是炸弹,而是一箱被整理好的证据。在证明这封举报信里的证据是真实可信的情况下,原本有点滞涩的办案进度如同坐了火箭一般往前飞窜了一大截。
大家心里都知道这封匿名信是乂氪内部人送来的,还是顾珺意相当信任的人。
否则那么一大长串顾珺意指示玉瑾和别的助理去做违法生意的证据就只有顾珺意自己能拿得出来了。
技术部的干员说证据是被「清洗」过一遍的状态,意思是应该删去了某一个或者某几个人的相关性,但因为与顾珺意有关的部分逻辑链条完整,所以定廊珺意的罪是没有问题的。
举报信里除了与顾珺意有关的证据,还有就是和教会高度相关的证据。从教会种植香料的区域,到教会用香料对手下人进行精神控制的证据,再到砂锅加上月雾花与类海族鳞片的高度相关性,以及所有人都很关注的一一「类海族鳞片综合征」的解药。
能够很明显地看出,与教会有关的证据里有很大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