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往常那样对他说路上小心、相处愉快有点舍不得,最后,传教士提出要不再一起吃顿饭吧。「实在是太喜欢你了,这段时间相处得很愉快,如果我们在大学校园之类的地方遇见,说不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你马上就要走了,我真的很舍不得,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你什么时候的飞机?临走以前,还来得及再吃最后一顿饭吗?」于是,男A答应了对方的邀请。
吃饭期间也是带着隐藏摄像头全程拍摄的,但后半段不知为何,男A主动关闭了摄像头。
回到酒店时,他的神情看起来也有些恍惚。那时负责的队长问他怎么样,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几人逼问后才问出,他觉得那个传教士有点可怜,想捐点钱给她。「我知道她是邪/教的传教士,可是作为一个个人来说,她的经历太苦了…「也许她不是自愿做这份工作的,如果我能帮助她,说不定能让她脱离苦海,不要再继续这份骗人的工作!」
这时大家才知道为什么他后半段会主动关掉摄像头。因为他可怜她,希望能够拯救她,并且认为那后半段的故事都是她的亲身经历,是隐私,不想让上司看到。
大家都知道他这是中计了,没有办法,只能切断他和那人的全部交流,强行先一步送回国内,否则不知道要闹出个什么烂摊子来。至于之后他会不会再偷偷联系上传教士,或者再次来到乌河与她见……那就未尝可知了。
然后是男B。
他的心比男A硬一点,不会那么容易心软,一直到最后说自己准备离开了也没有出过什么岔子。
作为仅剩的两位主力军的其中之一,他是那种不会灵活变通的类型。比如传教士在活动前的准备工作中,需要他们在纸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母父的名字,他就一句话也不推拒,直接乖乖地在纸上写下来了。最后一个笔画刚写完就后悔了,但又想着乌河不可能只靠三个名字就把他户开了,这世界上也不存在什么诅咒魔法之类的,所以应该没事吧……这样安慰着自己,他惴惴不安地开始参加接下去的仪式。仪式要跪坐在地上,然后将纸平铺在面前,每一个人依次说一段和母父之间的故事,可以是开心的,也可以是难过的,甚至可以是怨恨的。男B的家庭氛围还算不错,他有个妹妹,不过家里并不会重女轻男,给妹妹买了什么东西,他发发嗲也能让母亲给他买来。他一时之间想到的都是开心的事,想着既然传教士说开心的也可以,那他就准备说第一次带妹妹去游乐园的事。
他排在比较后面的位置,前面的似乎都是一些教派的老人。一个个的话还没说,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周围的人纷纷上前拥抱安慰,又陪着一起哭、一起骂。太多人的情绪是一样的了,男B也一点点被感染上了这样的感情,跟在众人的声音后也小声地说了两句。他的音量很轻,轻易就被淹没在了嘈杂的人声里有几个人控诉完原生家庭以后,终于有人出来分享快乐的日子了。然而气氛比刚才还奇怪。
刚才大家会陪着哭、陪着骂,而这个分享快乐的人说话时,周围是一片静悄悄的。
大家都跪坐在地上,低着头,要么是在玩手指,要么就是在发呆。全场只有男B和他身边的两三个新人、以及那个坐在正中央的传教士在认真听讲。传教士似乎也觉得气氛尴尬,她干笑着鼓掌,又在那人说到情绪高/潮时为其拍掌欢呼。
然而孤掌难鸣。
除了她以外,没有别人鼓掌。
男B本来也想帮着活跃一下气氛,但刚抬起手拍了两下,坐在他前面的一个人就扭头看了他一眼。
其实那眼神里并无嫌恶或是烦躁,也许只是想看一眼是谁在捧场,也许只是被声音吸引了注意力,但他还是被看得愣住了,好像他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场事一样。
后来,那人说到一半也再说不下去了,匆匆结束了自己的演说就坐了回去。男B听到身边的新人在喃喃自语,似乎原本也是想讲一件开心的事,现在被这情形弄得胆怯了,只能临时想一件坏事。那传教士安慰了几句,便让下一个人说了。下一个人说的并没有之前的原生家庭那样那么夸张,说到唉声叹气的地方时,周围人的反应就更为热络。
男B听出了那人很明显在说了欲扬先抑的故事以后,看到周围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