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不扰:“血洗…是在8月25日出现的事吗?”因为明繁的日记就停在8月24日。
老肖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差不多,25、26、27这三天。”“三天?"李熠年脸上的表情一下不对劲了,“三天高强度杀人,这个心理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们上战场杀敌人都要做很久心理准备,第一次动手的事后都要缓好几天,这…“李熠年复杂的眼神落在自己手上的床单上。“要么是专业干这个的,要么因为一些因素,导致可以抛弃最基本的人性。"隋不扰表情茫然,嘴却下意识地接上了话。李熠年放下手里的被子,按着隋不扰的肩膀让她转向后面那张没有血的床,半响后又想起这张床也不行,再把她转向老肖。李熠年说:“那现在的问题是,这些人是专门搞了这些她们觉得该死的人上船,还是原本目标只有一个,其他人都是被连累的?”隋不扰的大脑迟钝地恢复了运转,在老肖鼓励的眼神下,她说:“应该是专门搞了这些人上船。”
明繁的日记里说不止他一个人会被关禁闭,每个人关禁闭时遭受的折磨并不一样,目前所知有断食和不让睡觉两项。“明面上的船员分成两派。"隋不扰不敢再去碰日记,但她即使不去回看,那里面的表述还是印在她的脑子里,“船长一派主要负责折磨这些人,试图从口中套出消息。
“还有一派是以组长为首的,表面上无法违抗船长,私底下会偷偷帮助他们。
“但我猜……"隋不扰声音细微地颤抖,“其实都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