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后折腾了这几番,本就薄弱的底子更是亏虚。吃药眼看着是治标不治本,问过了医正是否可行后,他便借口要她“补偿”,让她每天早上都服侍他穿衣练武,拎她一起操练上了。薛嘉宜知道他的用意,不过还是轻哼了两声,道:“我只是随口说说,没有想赖账。”
谢云朔没忍住,嘲笑道:“这也是′想通了'?还想通了什么,不如今天一并都告诉我。”
她脑子里永远有他理解不了的念头,得亏是如今两人都不逃避,会谈及彼此的心情。
薛嘉宜有一瞬赧然,不过很快,她心里就升起了一个狡黠的念头。她朝他悠悠地眨了眨眼:“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你。檐外,雪仍在簌簌而下,愈发衬出眼前这方小天地的温暖与平和。谢云朔叫她的眼神勾得有些意动,以为她要说些“我心悦你"之类的私房话。他朝她倾身靠了过去,“什么秘密?”
“我好像猜到了……“薛嘉宜笑眯眯的,看起来却无端有点儿危险:“有两回,你在香炉里点的是什么。”
她本不能确定的,可后来一想他那时过分不安的态度,怎么也捉摸到了。谢云朔:……
相比卑鄙,他此刻更不想面对的,是叫她所发现的、可称怯弱的那一部分。他直起腰,大概是起身想走,薛嘉宜忍着笑,拽住了他。“我不说了!“她信誓旦旦地道:“我就提这一回,只要……你帮我一个忙。”谢云朔的眼皮又跳了一下。
他看向眼前堆叠如山的帖文,猜到了她要他做什么。他把另一边袖子也挽了起来,叹道:“说吧一一还差多少张?”一正文.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