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痛苦的干呕。
人群里响起几声轻微的抽泣,几个老人闭眼别过头。
陆铮把手掌放在了他的肩头,谢冬林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孩子才镇定下来,继续说道:
“这里的食物…撑不住了…”
“昨天…昨天一早,吴轩就带了他手下那五六个壮汉,拎着东西往东边去了…说是灵鱼国际商厦…那边地方大,可能有东西…”
陆铮脸上没什么波澜,但眼神沉了几分,零下八十度的寒风似乎也没此刻的目光冷。
他伸出手,在眼前一挥,一道柔和的白光在逼仄、满是血腥气的地下车库凭空展开,形成一道奇异的光门。
走入其中,把谢秋瑶带出来。
此时她穿着轻薄干净的衣服,在昏暗污浊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下一秒,她的目光锁定了站在不远处、浑身颤抖的弟弟谢冬林。
“冬林?!”
谢秋瑶惊呼,冲过去想拉他。
“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爸妈呢?”
她的手刚碰到弟弟冰冷的外套,谢冬林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抬头,对上姐姐急切的眼睛,刚刚压抑的悲痛彻底决堤。
“姐!”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在地下库房里炸开,谢冬林紧紧抱住谢秋瑶,肩膀剧烈地抽搐。
“爸…妈…都让吴轩害了!我没用!姐…我没护住他们啊!”
他语无伦次地复述着刚刚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谢秋瑶的心脏。
谢秋瑶的身体瞬间僵硬,血色“唰”地一下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