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有肉感的双肩，成功阻止了少女用头顶撞向他的下巴。锦照瞳孔放大，没料到自己这一跳只到了这个高度，一时气得红了眼。“好，就试一试。“青年却不由分说地将她抱到桌上，话音未落，唇却已经柔软地贴上她的唇。
他只用干燥的手托着她的面颊，轻轻摩挲，温热的唇与她辗转碾磨，呼吸交融的声音飘出，湮灭在门外雨声中。
他们不得其法的浅尝辄止，凌墨琅舔着吮吸着她的唇瓣，锦照紧张得忘了怎么呼吸，憋得不行，浑身也莫名脱力，刚启唇想打断他，却被凌墨琅的舌彻底撬开齿关。
他似是突然明白过来什么，或者是再不克制，一只手控制住少女的后脑，舌在她口中一寸寸攻城掠地。
津液交换的靡靡水声不绝于耳。
锦照不知何时已紧紧环抱住他的劲瘦腰身，双腿盘着他，仿佛想要与他融为一体。
她呼吸颤抖着蹭着他，凌墨琅亦控制不住地将她小巧的圆润耳珠含入口中，用齿尖轻咬用鼻息。
“嗯……“突然的痒意让锦照浑身突然绷紧，眼前瞬间花白，几息后，凌墨琅英挺的五官才逐渐清晰。
她还想继续缠上他，凌墨琅却喘息着后退一步，眸色深深地道：“你浑身也湿了，不该继续下去。锦照，你感到喜欢了吗？”锦照呼吸还乱着，眼神迷蒙。她等了一会儿似乎才反应过来，认真地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或许一一”
她长久的停顿，像一个恶劣的精魅。
凌墨琅眼神灼灼地盯着她。
“我不知道。等我再想想。"说着，她将桌上的伞递给凌墨琅，“你拿去用吧。”
“好。"凌墨琅经过这一个吻，本以为已势在必得，却猝不及防落了空。再要离开时，脚步反比上一次慢了许多，心底还隐秘期待着她会再一次叫住他，给他想要的答案。
但直至他走入雨幕中，身后的少女都没再说一个字。哪怕一个道别。锦照在床上辗转整夜，直至东方既白才抱着软枕朦胧睡去。她也不瞒着，一五一十对云儿都讲了。云儿道：“这个……我也不懂，姑娘慢慢想就好。”
锦照急得挠头：“啊，亲亲的时候我确实并不抗拒，也很……那个，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选啊。烦死了，我们去找择梧喝酒。上次出去偷偷买的桃花酿还在她那里呢。”
杯盘狼藉，云儿和裴择梧的丫鬟都因为替裴择梧挡酒，喝得酩酊大醉，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择梧……鸣鸣鸣，我想跟你一辈子都在一起，在裴府做个老姑娘…锦照抱着酒坛哀嚎。
“放……放什么厥词，"裴择梧眼中的房顶已经开始旋转，仍是咽下了那个不太文雅的字，“我还要嫁人呢…鹅且，都亲他了，也喜欢，正是书里的青梅竹马、郎情妾意。”
“如果我只是喜欢亲人呢？来，我亲亲你试试。"锦照摇摇晃晃起身，迈过矮几，摇摇欲坠地趴在裴择梧身上，作势要亲她。裴择梧一把推开她红扑扑的小脸，嫌弃极了：“恶心心死了你，让开！别以为好看就可以无法无天！”
锦照倒在裴择梧身边，咯咯笑着：“所以你觉得我是喜欢琅哥哥的？应该嫁给他？还有，忽然想起来，长兄当官后更凶了，你说，他会不会娶不到夫人吸哈哈。”
裴择梧仿佛没听到锦照的后半句，道：“也许吧，反正照你说的，还要等好多年才会有答案，反正不急……
“好，我先去跟他说。“锦照一个鲤鱼打挺便起了身，听不清身后的裴择梧叽里咕噜说了什么。
一个能喝的都没有？找琅哥哥喝吧。
锦照顺手抱上外屋的一坛酒，推门出去。
天已黑，院里的仆妇都被她们支开，门口却立着一个人，把锦照吓得差点倒仰。
“你在这里干什么！偷听？"锦照厉声呵斥，殊不知自己喝了酒说话也没有力气，听起来软绵绵的。
裴逐珑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明朗笑容，黑黔黔的眼瞳中满是坦荡与依赖：“姐姐，我方才寻不到你，就来这找了，我也是才到。怎么喝成这样了？我送你回去。”
一阵风吹来，锦照头脑顿时更热，一把甩开裴逐瑞搀她的手：“别来烦我。我要去，我要去找琅哥哥。”
“天都黑了，咱们还是回去吧，姐姐。"他的桃花眼中隐约闪过一丝情绪，又抓住锦照的胳膊。
她的头脑原还算清醒，被夜风一吹，又被裴逐珑一激，当即就上了头。锦照愈发用力地甩开裴逐瑞：“你都听到了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了什么心思。我是你的姐姐！！滚啊！！恶心心死了！别跟着我！若你敢偷偷跟着我，我再不会跟你说一个字！”
裴逐瑞只觉五雷轰顶，瞬间浑身颤抖，脸色涨红，只能呆呆站在原地看着甩手离去的锦照，满脑子一遍遍回放着她嫌恶的表情与冰凉的话语。他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但没想到早就被看穿了。被拆穿的耻辱感潮水一般淹没他。
姐姐？
不，她不是。
所有人都知道的，她不是。
裴逐珑放轻脚步，幽魂一样尾随着摇摇晃晃的锦照。锦照头脑发懵，赌气走了好久才发现自己仿佛不认识路了。每个院墙似乎都一样，转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