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暖,便时常挨得炭盆极近。一次趁凌墨琅去给她熬药时,不知死活地又去贴近那炭炉,瞬间便被一块爆炭烙下了如今锁骨下海棠形的疤痕。
那时…那时凌墨琅虽稚嫩,喂她汤药时也从未出过错。锦照想到往事,心中逐渐柔软,对凌墨琅的面色也稍稍回缓,清了清嗓子对凌墨琅道:“殿殿下不必心怀愧疚,反而,锦照还要谢您多年来的仗义相救,不然,锦照怕是已早入轮回……您从始至终,都不欠我的。”“仗义相救?"凌墨琅眼眸幽深地看着锦照,声音苦涩,“你何必此时就急于划清界限,我还有话没对你说,你想听吗?”锦照眼神闪烁一下,低低应了一声。
“我钦佩你。"凌墨琅认真道,“我被琐事缠身,实在离不开,所以迟来几日。赶来的路上又听探子汇报,说廿三娘去找你寻仇了,当时只觉万念俱灰,觉得你定是……“他眼神黯淡下来。
“谁知,我刚推开院门,便见到你那双明亮的眼睛。你可知我有多欢喜?”锦照垂下眼眸:“求生罢了,落到旁人头上,也是一样,殿下无需多思。”凌墨琅失落道:……看来你不愿多说,我便直说了,你伤好后,是愿意随我进宫还是隐于尘世?”
锦照紧张而戒备地看向他。
凌墨琅苦涩一笑,道:“放心,无论你选什么,我都尊重你的选择,而且无论何时,你后悔了,我都不会违背诺言。别急着下结论,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