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大门移动。若是一开门就发现外面森然站了两列人就完蛋了。锦照战战兢兢地将耳朵贴在冰冷的木门上探听。过了好半响,都没有一点动静,只能冒险一试。
她小心翼翼地将左手按在门上,想要推开半扇门,方一用力,门却猝不及防地洞开,她手下一空,猛地向前栽去。
完了,裴逐珑的手下来了,锦照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心中升起无法言说的怨念和不甘。
那你就陪我们一起去死吧。
电光火时之间,锦照将仍旧绑在右手上的石刃狠狠插.入来者腹部。刀尖刺穿皮肉的瞬间,锦照用尽全力拧了下石刃,却只换来对方一声闷哼。来者没有反手攻击她,反倒不顾仍横亘在两人间的匕首,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沉声道:
“锦照,莫怕,是我。”
锦照仰起头,只见熹微晨光中,男人过分英挺的面孔上染着鲜血,惭愧地凝望着她,安抚道:“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锦照心头怒火暴涨,泪水夺眶而出,双腿不由自主地挣扎,还想要强撑着下地,与眼前人彻底撇清关系。
她沙哑地哭喊抗拒:“你来干什么?我已经自己走出来了!”“你滚!你滚啊!”
凌墨琅垂眸望着她,低低道:“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话音刚落,怀里轻飘飘的姑娘已经双目紧闭,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