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装晕保命。你怎么选的,稳固地位有我和摄政王就够了,何必娶一个累赘。而且……宴请名单上没有她……可怎么办呢?"他唇角噙着一丝残忍的淡笑。“国公大人,卑职是诚心想与她共白头,非是利用。此事乃卑职之错,卑职愿一力承担。内子的胆量与气度虽小,但也是后宅厮杀出来的,只是她没见过这般打杀的情景。她人不傻,嘴也严,求您网开一面。”裴逐珑扶他起来,笑容不变,眼睛里却违和的透露出残忍:“我自是信你,你何必行如此大礼?但为以防万一,还是要你吓吓她,告诉她,若今日之事有一星半点流到外面去,她全族都要去陪这姑姑。”“大人放心。"沧枪利落回答。
“唔……那就该散了……“他似乎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沧枪,你夫人既不认你的义妹,与其再如今日一般吃飞醋引来祸事,不如就放禅婵留在裴府?你也正好清清静静的比翼双飞。”
沧枪正为晕倒的夫人穿斗篷,闻言一顿,看向径自穿衣的禅婵,惭愧。道:“是我两难全了……还要看禅婵的想法。”禅婵向裴逐咣道:“多谢国公爷好意,禅婵确早不愿叨扰义兄了,只是天下虽大,却没有禅婵的立身处。敢问大人,什么算'留?”“那太好了,你放心,我会叫席夫人收留你,待遇不会比在沧枪府上低。”见她看向锦照,他赶忙接着说,“择梧缺个人陪,你若愿意,可以以义妹的身份陪在她身侧。”
禅婵自裴执雪死后就被迫呆在沧府中“接受"裴执雪的死因,但她早想开后沧枪也不许她离开,还娶了个天天想把后宅那些小手段用在她身上的女人,搞得她好几次想出手教训她。
但她看在与沧枪一起长大受训的情面下一直隐忍。脱离沧府,她本能是想选锦照的,因为她救过锦照的命,锦照又一向拿她当朋友,而且锦照还会在丧期过后离开裴府,她也想去外面看看。但裴逐珑的选项中只有裴择梧。当然,裴择梧也很不错,也从未把她当下人对待,届时她嫁人了,她应当就自由了。遂行礼对沧枪道:“多谢沧大人这些年的照顾。”
沧枪心中蓦地一痛,怅然若失的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转过身子。好像只几个月,亲如手足的少女就已经不想再看他一眼了。禅婵对裴逐咣谢恩:“民女今夜先回去收整行礼,明日一早来拜见大人。谢国公爷大恩。”
大恩?沧枪心中更痛。怀抱中的似乎女子也更沉了。“好,不过,你不必来见我,直接去拜婶婶便好,此事我料想到你会答应,已经跟婶婶商量过了。“裴逐瑞笑,“今日也算是宾主尽欢,各有所得。沧枪,你出去时候通知候在府外的内侍宫女们,姑姑突发心疾,已经身死,我等不敢妄动,等大理寺来验尸。”
“好,下官告辞。"沧枪抱起他晕倒的夫人,看着禅婵已经远去的背影,抬步跟上。
从始至终,只有锦照在一旁轻抚着廿三娘的背安慰她。裴逐珑既未看过一眼廿三娘,也未看过一眼锦照。他淡淡道:“廿三娘,你没了面皮,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给大理寺的人看吗?”
又见云儿还立在锦照身后,“你先留着,一会儿自个儿回听澜院去。”锦照坐回原位,默默思量今日发生的事。
可真准,以后定要多看黄历……
来的是大理寺少卿,正是莫家人死后她见过的那位美髯公。不过他的胡须如今变得稀稀拉拉,再无美感。当年正是他迫于裴执雪的压力,草草断了莫氏一组的血书是癫狂下攀污权贵,还将莫家的宅子赐给贾宁乡做封口费。那人本就知道当初欺压过的人中有锦照,后来一直害怕裴执雪杀他灭口。但裴执雪似乎忘了他,他便一直缩着脖子过活,直至今日。他也一眼便认出了锦照。
少卿被她盯得汗毛倒竖,战栗着勉强看看那姑姑的尸首,便道:“姑姑她确实是死于心疾,下官会如实上报,看看宫中是否有过发病记载。国公大人和锦夫人可以回去休息了。“他说完,立马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阿…不是,下官是说,国、国公大人可以和锦夫人一起回去睡觉了…啊,下官失言,下官罪该万死……
这话倒是取悦了裴逐珑,他眼底已经含了浅淡的笑意,声音反更冷肃:“行了,不会说话就闭嘴,叫你的人赶快来把尸体抬走。”他看向锦照,问:“嫂子,逐瑞送您回去,可好?”锦照冷冷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卿,对他道:“以后好好做官。行了,走吧。”
“谢国公大人、锦夫人教诲!下官定铭记于心!”身后,传来少卿惊魂未定的声音。
屋外冷风瑟瑟。
裴逐瑞却并没有像往日一般,抱着锦照施展轻功,急不可耐的回到和鸣居,而是牵着她的手,缓缓行在空无一人的小径上。锦照裹了裹斗篷,装着傻问他:“逐珑,我们为何不直接回去?你是要去看看看廿三娘的伤吗?”
裴逐瑞停步,垂眸看向锦照,问:“怎么?还想去与她一唱一和的让她真的成为贾锦玥,然后让我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