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烛阵(4 / 5)

风于他脚下,破碎成漫天飞雪,不过眨眼,掠出这无边火牢。

“道谢就不必。"风声猎猎,他衣袍边也染上火,笑道,“你已经欠我很多了。”

谢青晏声音低沉,夜色中分明,生死逃亡之际,却格外不着调。漫天火色追来,犹如狰狞咆哮,他横抱温扶冬,衣衫若红云飞舞,一凝眉,空气中荡开无边赤光,形成绝对压制之势,暴怒发狂火焰便齐退去。谢青晏低下头,看来她虚弱面庞,转而敛色,目视前方:“此事因我而起,自然该我来解决。我不会坐视不管。”温扶冬倚在他怀中:“没想到你还挺仗义。”谢青晏气笑一声,又道:“难不成我一个大男人躲在后面畏畏缩缩,让你一个小姑娘上去冲锋陷阵?我还没这么无耻。”“你很像。”

谢青晏斜睨来一眼,不作答,跃出房门之外。结界碎裂之声传来,雨后林间一片青翠,没有鸟语虫鸣,唯有风拂过枝叶之声,溪水在耳边叮咚。

清风过草尖,沙沙摇曳,忽有一瞬,也听见风的呼吸。谢青晏不说话,向下看一眼温扶冬,抹去她眼角的泪,在耳边笑道:“哭了呢。”

……“温扶冬转开头,失口否认,“没有。”她闭上眼,不一会,便昏头睡去。

醒来之际,温扶冬躺在榻上,身下枕着件狐袄。谢青晏捞起被,给她盖上,不过从未这般伺候过人,有点笨手笨脚。“喂。“她一副欣然接受之样,谢青晏开口道,“这次是我连累你,烛阵反噬的事,我去解决。你不必害怕。”

温扶冬看向他:“那我呢?”

他神色如常,说话仍是十分讨厌:“当然是乖乖去被窝里等消息。”温扶冬不知怎么说,这人居然会主动承担责任,倒是敢做敢当。她又看去那人,谢青晏倚在窗口,懒洋洋搭着窗,暖灯下的脸愈发料峭。“麻烦师兄。”

“你这般乖巧顺从的样子,装给谁看。“谢青晏回头望来,轻嗤,“这里可没有你善良可爱的同门师兄。”

只有你这个笑里藏刀的假面人。

温扶冬心道,面上却是不显:“师兄自然是最好的。”谢青晏低头看来,语调微微上扬,令人不自觉吸引心神:“不是真心的,我可不听。”

“自然是真心的。“温扶冬脸不红心不跳,“只是我并未怪师兄,不想让师兄冒险。”

最好去了就再也别回来。

“放心,一根毛也少不了。“他正了正护腕,声音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温扶冬被他眼扎得难受,移开目光。

谢青晏坐于窗台,眼皮耷拉,墨发随夜浪卷绕,又在弯腰时,落入怀里,与耳边的发带交缠。

屋外枫叶正红,他眉眼笼罩水雾,撑着窗台,皎白月辉落发梢。那抹红烂漫,蹙眉时刻薄又犀利,敛眸轻笑,调侃,“喂,你是死鱼脸吗。”温扶冬抱手不睬。

“你才死鱼脸。”

谢青晏跃下窗台,将她拉起,走至窗前:“过来。”“干嘛?"温扶冬疑惑看他。

“你这张脸,是不是除了生气,就没有其它表情?”他好奇看来,一双眼干净而纯粹,莫名惹人眼。谢青晏抬起手,掸去她发梢水露:“下次不管你了。”

温扶冬嫌弃拍开,往后坐至窗台,言不掩讽:“谢师兄自作多情。”“我就算是死鱼脸,也好过谢师兄这般青面獠牙丑如夜叉之人,整日只知招摇过市。”

谢青晏又笑,发尾拂过她的脸,利落衣袍柔和于墨色晚风,意味不明道:“行,你最好看。”

“谢师兄离我远些,免得伤口上的魔气染上我。”谢青晏嘴角勾着:“小丫头,这可不厚道。”“没什么不厚道。"“她自若道,“这是为了你我的安全。”谢青晏并不理会,走去屏风后,打来一桶水,将外袍污血洗去,晾在窗台上。

云层霭霭下,月亮消失不见。

温扶冬看他熟练的手脚,十分意外,又看他往门外走:“你要走了?”“那当然。“谢青晏拿起窗上外套,烘干搭上肩膀,将伤口展示给她看,“你我男女三更半夜共处,难免会对我生出异心,我一个身负重伤的少男如何反抗?为了我的清白,自然要回避些。”

.“"灼伤深可见骨,他却像个没事人,温扶冬对上他正儿八经的表情,压下胸中怒气,道,“你受了伤,这伤魔气所致,不免惹人注意,你今夜且留下。”

末了,火冒三丈地补充,“我已经说过了,就算吃屎也不会看上师兄的,且放心你的清白。”

温扶冬不再多言,道:“我这有药可除魔气,一夜便可恢复。”她捞起狐袄,转身往房里走,又见谢青晏停于门口,抱肩靠在门,不禁问:“为何不进来?”

谢青晏满不在意笑道:“这是你的闺房,我好歹是个男人,也不该随便进。”

温扶冬默然。她身披狐裘,朝他扔去个瓷瓶,转身走入:“我不介意,以后想进就进吧。”

“行。”他一把接过瓷瓶,悠闲把玩,“看在你盛情难却的份上,我留下。”温扶冬怒目切齿,后悔一时冲动。

她真是喝多,一脚被驴踢中头,才会留他疗伤。“不过。“谢青晏坐在屋内,唇边笑意减淡,认真道,“看在你还算有点良心的份上,今夜我守着你睡。消说烛阵反噬,天王老子来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