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起来。
他用颤抖的手指抽出自己的宝具,紧捏著笔在上面书写下十四行诗:「温柔的心灵陷入遣绻羁绊,溺爱的目光回避阴翳真相,甜美的欺瞒筑起神圣围栏,借来的面容在伪光中相依。
我们多精巧织就这脆弱纱帘,臆测她无力承受暴雨狂风,每个「为她考量」与「为她周全」,却将俯视的锁链缠得更凶。
看啊,梦幻下何种刺痛在萌生?
命运之线岂容施舍者来操控!
书页随伴忧心的悸动,灵魂终将从矫饰之物中挣脱。
任由这精心搭建的和平破碎飘零,真理之剑迫使我们袒露所有的真心。」
【莎士比亚】激动起来,如同陷入了某种疯狂的臆想一样,念诵这刚写完的诗句。
「什么都不需要做,立香!」他高声呐喊。
「吾辈将要见证那迦勒底之冬在这周围吹响!只因那众灵之长,必须睁开眼睛才能视物!」
【莎士比亚】的话语,没有一句有错。
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事情开始发酵只是因为教授误以为福尔摩斯亲自画了一本漫画。
只能说,也许不论在哪一个世界,莫里亚蒂就是如此和福尔摩斯有缘。
作为一名「强者」,在迦勒底里的莫里亚蒂经营著一家酒吧。
操著一口优雅的伦敦音,如同一名时髦的绅士,优雅地起舞,冷酷地捕捉。
虽然实力上弱小的可怜,但不俗的头脑仍然被不少不善于心计的「强者」所需要。
甚至,迦勒底里发生的许多场「赌局」,背后似乎有著这位蜘蛛一样的教授操盘的蛛丝马迹。
甚至,考虑到他身为罪犯的身份。
不少「强者」更乐意向莫里亚蒂而非其他的英灵进行咨询。
「毕竟哪怕我赚了一些【破限之力】,也仍然打不过你们嘛。」
这样的说辞不仅令那些傲慢的「强者」感到心安,而且更乐意资助这个难以与自己为敌的英灵。
而且,这份判断的确不能说错。
一些具有唯一性的英灵,说不定都会因为种种原因,在迦勒底里出现两个。
但却永远只存在一间「教授的酒吧」。
【莫里亚蒂】和「破设」的相性实在是太差了。
倘若黑樱或者黑爱丽能借助【黑圣杯】的身份,将一缕【破限之力】用出十缕甚至极限下等同于百缕的作用。
【莫里亚蒂】就能将这份力量发挥到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
「毕竟,获得了命运三女神的要素的我,能有什么威胁呢?」
所有人都赞同这一点。
毕竟——
「破设」并不总是令人强大的。
身为「强者」的【莫里亚蒂】,有可能打不过不是「强者」的自己。
也许他能借助【破限之力】的特性,从【编纂事项】中逃离。
但只要和任何一位英灵强者交战,他都会落入下风。
「唉——谁让我的特性就是命运呢————」
在【编纂事项】里,他获得了乌尔德、薇儿丹蒂、诗蔻蒂三位命运女神的力量。
他能将所有攻击视为「没有受伤的命运」来无效化,将所有障碍视为「可以克服的命运」来去除。
但「破设」后呢?
这份利用「命运」的力量,本质上就和「破设」的行为全然冲突。
身为「强者」的前提便是摆脱【命运】的束缚,而自己又该如何将他们束缚在其中呢?
这一点也令【莫里亚蒂】有些无奈。
要论唯一值得注意的地方,就是如果自己使用「天地同寿」,会是一招比其他人用起来效果大得多的「烟花」吧。
「唉,甚至连通过灵子训练场」,花一些【破限之力】去一些宇宙里设计计谋都做不到。」
这样感叹著,【莫里亚蒂】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
对于「教授」来说,这种被【福尔摩斯】的轻视,才是最令他想要喝酒宿醉的事情。
也许在一开始那位大侦探还乐意破解自己的计谋,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这位自己宿敌的处境。
「只要一句这是常识,我亲爱的朋友啊」就能否认逻辑,那个家伙,我要撕掉他的侦探执照!」
【莫里亚蒂】猛地一锤酒桌。
一道嘎巴的声音,伴随著教授痛苦的呻吟声,在白天没有客人的酒吧里响起。
「为什么摆脱了【命运】也会受到慢性腰痛困扰啊!可恶的福尔摩斯,这就是巴流术的力量吗!」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啊!今天的客人是立香啊!」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人影,【莫里亚蒂】轻咳一声。
他将一旁留声机的音量调大了一些,然后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地开口道。
「虽然按照惯例一杯酒和一个问题需要一缕钱,但既然是立香的话,想必一定是很紧急的事情吧。」
说著,【莫里亚蒂】眼中不由得升起一些怀念的神色。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