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私自离宫,还妄想借裴氏那点残存的势力,与我相抗。”“裴子龄,“他低低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宣判,“你当真是糊涂。”
话音落下,殿内重归死寂。
眼看着裴子龄一言不发,元祁眼底那点残存的兴味终于淡了下去。他像是失了耐心,轻轻吸了一口气,直起身来,衣袍下摆在地面拖出一道冷硬的弧线。随即,他侧过头,对身旁的内官淡淡吩咐了一句:“拿进来。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判决。
内官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躬身退下。片刻后,只见一名内侍双手捧着一只漆黑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之上,静静躺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绫,在昏暗的殿灯下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