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希望取代《芙蓉镇》成为江弦的获奖作品。
这玩意80年代迅速在中国流行开。
“外面风沙大,进屋。”江弦说,“你这上哪儿逛了一圈?都快成兵马俑了。”
“圣人布道此地偏遗漏。”
秦兆阳和路遥同时脱口而出。
这大约便是中华古国未像世界另外几个文明古国一样,消失在历史路途上的全部奥秘所在。
完全不着急去动笔完成这篇小说。
对方喝一口水,“之前凭借《剪辑错了故事》和《草原上的小路》连拿了79年和80年两届全国优秀短篇创作奖。”
“.”
“跟着感觉走。”
李星评价江弦:
谁也没想到,姚雪垠后来又开始创作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就算是作家们也很难会想到,自己后面究竟还会把这个故事写多长。
路遥则是两眼一黑。
“你都知道了?”
站在历史的角度,俯瞰这片大地。
“这三年都不写?”
路遥叹一口气,真见着江弦,他又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了。
江南发表《龙五》之前,虽然拖了很多年,但口碑可还挺不错。
路遥继续翻动这一期的《延河》,李星那一篇评论之后紧跟着的就是贾平凹的评论:“.江弦兄的《最后一个匈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我要在我的文化衫上写上“匈奴”这两个字,我走到哪里,我的祝贺就带到哪里。”
“你知道,我是野心勃勃,想把这篇小说写成史诗,杨作新所经历的是解放前的时期,陕西这片土地上最大的事情、最具有代表性的事情就是革命。
像江弦老情人“刘鑫武”的《钟鼓楼》,就是为拿茅奖而写,中间还因为《十月》只答应给他分两次跨年度发表,影响刘鑫武参加茅奖评选,他着着急急改换门庭,把这部小说给了《当代》。
他收拾好行李下车,京城又到了黄沙漫天的季节,路遥先是去了一趟朝阳166号《当代》那里,拜访了一趟主编秦兆阳。“就只有茹志鹃一个作家?”秦兆阳问。
在办公室里,和秦兆阳聊了一会,恰巧有俩作协的同志过来。
《七笔勾》是明末高僧莲池大师所留千古绝句。
秦兆阳意外,没想到茹志鹃和《延河》还有这么一腿。
最后一句尤为精彩。
文化衫都知道吧?就是一件圆领衫,在白色的衬衫上写几个潮流的文字。
在后世,阎纲说过一句话:
江弦帮他拍了拍,又给他倒一杯水。
“.”
“江弦?”
秦兆阳给他俩倒一杯水,“定了?定了谁?”
“上海那边的女作家茹志鹃同志。”
“你误会了。”
嗯,也没看见什么记者蹦出来说,你姚雪垠误导消费者,我都好几百块买了两部《李自成》了,结果你小说还没完结,还要忽悠我要再买几部才能看完,侵犯消费者知情权巴拉巴拉。
像什么,“别理我,烦着呢。”
“我读过她那篇《百合》,非常感人,她那篇小说还是在我们《延河》杂志上发表的。”
“江弦是一个很大的谜,一个很大的未知数。”
每当以农耕文化为主体的中华文明,走到十字路口,难以为续时,游牧民族的马蹄便越过长城线,呼啸而来,从而给停滞的文明以新的“胡羯之血”。
整篇评论重点讨论了书中江弦常常提到的一首《七笔勾》:“万里遨游,百日山河无尽头,山秃穷而陡,水恶虎狼吼,四月柳絮稠,山无锦绣,狂风阵起哪辨昏与昼,因此上把万紫千红一笔勾。
“是么?”
路遥完全可以说,《匈奴》是这段时间陕西文化界讨论最多、最热烈的一部小说。
塞外沙丘,鞑靼回番族类稠,形容如猪狗,性心似马牛。语出不离毬,礼貌何谈周,圣人布道此地偏遗漏。因此上把礼义廉耻一笔勾。”
他写网文的都懂这道理。
也就是说,作家可以拿第二个茅奖,但不能连获两届茅奖。
路遥这时候才发现,自己鼻子里、嘴巴里全是沙子,浑身上下那是沾满灰尘。
路遥叹一口气,想到江弦,以及自己此行的任务,他从包里翻出一册他们的《延河》杂志。
要真是这样。
这1958年就在《收获》看了第一部的读者,不得把《收获》和周而复给告死。
“你是为《最后一个匈奴》下卷来的吧?”
《李自成》能够参选茅奖,是因为大家都认定这已经是一个完整的小说。
路遥一想,还真是秦兆阳说的那样。
“不了,秦老,我有急事!”
“《延河》在共和国文学的奠基时期有过非凡的表现,是长期累积出口碑的杂志,直到现在,也总能拿出一些非常不错的作品。
《最后一个匈奴》这部长篇小说的质量,妥妥的茅奖评选热门。
“没钱真苦。”
李星是谁?
连姚雪垠这位中作协名誉副主席、hub省作协、文联原主席都是如此。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