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也真有出息。祝虞被她捏着脸颊软肉抬起来,观察了几秒后,忧心忡忡说:“你真的不是被逼的吗?真的不是那两个混蛋玩意一一尤其是金头发一看就是黑芝麻馅的那个--用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给你下蛊了吗?怎么就这么早结婚……结婚契啊?”
祝虞假装没听到荀芝对髭切和膝丸的称呼:“不是被逼的,也没给我下蛊,的确是我自己在清醒状态下做出的决定。”荀芝哑然。
她沉默了许久,最后说:“你的寿命以后会变得很长吧?这么遥远的岁月,你就在这时候做好和他们共度一辈子的准备了吗?真的不用再多考虑更合适一点的人吗?”
祝虞:“更合适的标准是指什么呢?我爱他们,他们也爱我。我不会背叛他们,他们也不会背叛我一一这样不可以吗?”荀芝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发觉里面除了困惑之外,没有任何勉强的神色。
甚至在提到“爱”这个词时,她还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一一她之前从来不会这样的,因为她并不觉得“爱"是多么让人高兴的一件事情。
荀芝思索了许久,最后还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算了,既然是你认真做好的决定……
祝虞看到荀芝的脸上露出了极为挣扎的表情,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面半天也没说出来,最后放弃了一般,狠狠地揉了一下她的脑袋:“一一不行了气死我了我还是不能接受!!一一你怎么就结婚了呢?那两个千年老妖怪凭什么这么好运能有老婆啊啊啊一-!!”千年老登就该有点老年人的自觉好吗?给我自觉当长辈啊!!不要来曜嚅水灵的二十二岁人类女性啊啊!!
荀芝太悲伤忧愁了。
她当然知道那两个不是人的家伙对祝虞很好一一上次她也亲眼见识过了,完全就是把人当小孩去养,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全部都给她,让她永远无忧无虑但万一呢?
万一哪天他们动了什么危险的坏心思,一个也就罢了,两个加起来,小虞怎么可能玩的过啊!!
按照荀芝对那个金毛男的刻板印象,她非常担心她的好闺蜜能不能成功脱身。
祝虞茫然地看着她:“除了有时候想把我神隐之外,还能有什么危险的坏心思?”
荀芝对她绝望了:“有这个念头还不够危险吗?!!”这半年里你究竟都被灌输了些什么东西啊!神隐那可是囚禁啊!!违法的啊!哪有正常人天天都在想这些违法念头啊祝虞心想其实也还好吧,自从结婚契之后,那两振刀的心情就一直很好,每天都很高兴,像是已经完全想不起来神隐这回事一样。一一也不对,偶尔也是会说的,但一般都是知道故意的。比如“神隐之后就把家主锁在床上,让家主一直被〇,〇到〇〇好不好”…这种很变态的话。…非要说的话,这时候确实很危险、很有坏心思。祝虞走神了。
荀芝看着她,心想完蛋了,小虞没救了,她已经给那两个混蛋叠上八百层滤镜了。
祝虞干咳一声,捏了捏荀芝的手:“虽然结婚契了,但我和他们的主仆契约还在。我不想做什么,没人可以逼我去做。”况且婚契也是双向的,我交出了我的真名,他们也向我共享了付丧神的身份……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可以神隐他们。祝虞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稍微凑近一点,对荀芝笑眯眯说:“谢谢你芝芝,不过不用太担心我啦,他们没办法对我做什么危险事情的。”荀芝被眼前这双带着柔和笑意的清透眼眸盯了许久。她憋气了半天,但在被无辜可怜地摇了摇手后,最终还是泄气了。“……究竟谁教你这么哄人的。"荀芝吐槽了一句。虽然这么问,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祝虞对着她笑了起来:“我听说经过审批,普通人也可以来本丸。过几天我邀请你来我的本丸玩好不好?”
荀芝看着祝虞脸上那种毫不作伪,仿佛整个人都幸福得冒泡一样的笑容,心想难道谈恋爱结婚会让人这么容光焕发、精神饱满吗?你还记得你前几个月为了论文考试半死不活,和我打电话哭诉的焦虑抑郁状态吗?
但她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因为她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一道轻而缓的脚步声,而后是一道嗓音甜蜜的声音响起:“家主,再不回去的话,弟弟会担心的哦一一”荀芝回头,看到了一张极为熟悉的秀美脸庞。哦,是那位代餐一-不对,现在该说是“合法丈夫"之一。看到她,据说真名的确就是“髭切"的付丧神露出了思索什么的神色,像是在回忆她叫什么。
也不知道他想没想起来,总之三秒钟过后,眼前的男人笑眯眯说:“嗯嗯,是家主的好朋友吗?新年快乐呀,这位小姐。”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尽管的确对他和他弟有点不爽,但荀芝还是干巴巴回应了一句:“新年快乐。”
和她打完招呼后,荀芝看到那位浅金发色、眉眼弯弯的付丧神直接走到已经站起来的好友身边。
他帮她把搭在旁边的大衣轻轻披在肩上,垂着眼,手指灵巧地帮她把被压住的头发撩出来,细致地将围巾绕上她的脖颈后,顺手把她放在桌旁的手机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荀芝听到祝虞说:“你不用来找我的,我马上就回去了。”“家主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很容易忘记时间呢。”那位付丧神笑眯眯地说着,语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