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反穿第九十二天
膝丸有想过家主把自己和兄长叫过去时会是什么场景的。他非常有自知之明,觉得在家主和兄长以及自己之间,最先忍不住的应该会是自己……
所以他预想当中的场景应该是他先给家主打一通电话、或者拨出去视频通讯,对她说我很想你家主,我可以去抱抱你吗家主一一总之就是告诉她我想见你这件事。
如果兄长再稍微添一把火,她大概率就不会拒绝。之后他就可以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家主。
然而真实发生的场景和膝丸想象的完全不同。他只是在给插着白山茶的花瓶换水,而旁边路过的兄长告诉他换水换得太频繁了,等家主回来白山茶大概就死了,到时候就是整枝花正好断头在家主面前哦于是他开始思考有没有什么补救措施,正准备换衣服出门再买几枝白山茶回来时,忽然发觉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他完全没有思考地遵从灵力的牵引,如同一个月前那样来到了家主的身边、被她握在手中。
他看着眼前飘落的樱花瓣,本能地去寻找家主的身影,怀揣着最纯然的欣喜与期待。
一一然后就看到了一双空茫望向他的湿润眼眸。膝丸顿住了。
距离她最近的兄长被她勾着脖子低头,她颤抖着,仰头去亲他的唇。在看到这一幕时,膝丸首先感到的不是家主选择兄长的失落,而是冰冷冷、缓慢升起的愤怒。
这是我的家主。
是给予我和兄长人身、让我们存活于世的家主。是源氏重宝愿意付出一切、终其一生侍奉的家主。一一究竟是谁,给她这样的痛苦?
兄长俯身抱着她,任由她毫无章法、只是想要发泄情绪一样的亲吻,手掌甚至还在安抚性地摩挲着她的脊背。
他的眼中没有之前亲吻时的甜蜜,只有与他如出一辙冰冷的情绪。他这样问了,可家主却不愿意说些什么。
但是兄长好像明白了什么,抬头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就被家主半拉半拽着上楼。
被留在玄关的膝丸看着眼前的房子。
他只对日式的建筑熟悉,对于一些现代建筑仅有几个月的认知,看不出来更具体的细节。
但他知道家主喜欢什么。
她喜欢铺地毯,因为这样即便是赤脚走过去也不会冰凉。她喜欢白山茶,所以家中花瓶的花经常是白山茶。她喜欢窝在沙发上睡觉,所以家里的沙发铺着厚厚的沙发巾,也常年有柔软的毯子放在一边。
她喜欢很多东西。
但她喜欢的东西,在眼前的空间中,膝丸一丁点也没有找到。这里没有任何属于她的痕迹。
于是他也渐渐明白了。
膝丸从玄关捡起来家主的围巾,走了几步,又捡起来她的手机,在上楼梯后的拐角停下,捡起来兄长的外套。
他把他们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清理掉,最后来到唯一泄着一条缝、隐约传来微弱喘息声的那个房间。
“家主终于回神了吗?”
被按在墙上的浅金发色付丧神低着头,对眼前的少女这样说道。祝虞看着他。
确切来说,是在看被自己无意识指使着从楼下到楼上、一边抱着她一边还要承受她发泄情绪一般亲吻的付丧神。
从本体刀直接唤醒的刀剑自然是穿着出阵服,然而此时这振倚靠墙的源氏重宝标志性的外套已经不翼而飞了,就连内里黑色衬衫也被她拽得凌乱,扣子扯开几粒,露出印着清晰牙印的锁骨。
说话间,付丧神嘴唇上的破口被撕扯,血液慢慢自破损之处溢出,被他不甚在意地伸出舌尖舔过。
祝虞:……对不起。”
她松开还抓着他胳膊的手,想要后退一步,却被重新环住腰拉了回来。髭切亲了亲她的鼻尖。
“嗯,为什么要道歉呢?"他声音很轻地问道。………因为心情不好,不小心没有控制住,发泄到你的身上了。“祝虞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她听到付丧神笑了一下,这次的吻下滑,落到她的上唇。“心情不好的发泄是很有攻击性的吧?大概也是很恶劣的吧?”他慢慢舔过她不小心磕到自己虎牙上,很轻易就破损的唇角,声音放得很低:“可是我只看到一只因为找不到家急得到处乱转,看到熟人时就想都没想扑过来的小猫哦。”
“……祝虞反驳说,“我是人,不是猫,你才是猫。”于是付丧神又笑起来了。
他纵容着亲了亲她的下唇,慢吞吞地说:“好吧好吧,我是猫,家主是人一一正因如此,猫不就是要让家主亲的吗?”祝虞还是想反驳些什么,但她听到自己身后响起开门声,紧接是熟悉的温热手指贴住了她的后颈。
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听到慢了一步进来的付丧神说:“家主也要再咬我发泄一下吗?”
祝虞”
明明只是在学着他们这样做,过程中完全没有任何羞耻的感觉。但是怎么他一说出来,就尴尬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呢………“不要。我也不是狗,我是人。"她又和另外一振刀声音闷闷地强调了一遍。髭切不自觉地又笑了一下。
祝虞恼怒地拿额头撞了一下他的胸膛,只撞了一下,要撞第二下的时候,原本触碰在她后颈的手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