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台争锋?”萧羽眉头紧锁,面色难看。
按照宗门规矩,强者对弱者发起的生死台争锋,限制多多,需要宗门查清核实恩怨,介入调解失败后才能发起。
可即使如此,生死台争锋发起者修为也不得高于应战者两个小境界(金丹以下,包括金丹),或者是一个小境界(元婴真君以上),并且应战方拥有无条件拒绝的权利。
当然,若是发起方愿意佩戴“缚灵环”,将自身修为境界与同参兽道行压制到比应战方低一个小境界,应战方则是无法拒绝生死台争锋。
以此类推,弱者对强者发起的生死台争锋限制寥寥,几乎没有多少限制。
因为除非陷入绝境,逼不得已,否则几乎不会有弱者冒险主动向强者发起生死台争锋。
除此之外,宗门通过这种方式也可以筛选出真正的斗法天骄,让那些被世家二代天骄打压的天骄弟子以下克上,同时多出一个解决恩怨的上升途径。
想到这,萧羽眼中闪过一丝踟蹰。
陈北武不过是一个新晋真君,而他则是在真君境界沉潜修行多年的元婴中期真君。
徜若他拒绝此次生死台争锋,不仅需要在陈北武面前低头服软,就连家族的荣耀,自己这些年来用资源、人脉与手段堆砌起来的威名也要一朝丧尽。
“嗡!”
就在这时,一道神念化身悄无声息降临羽仙阁。
“有趣,破法真君莫不是怕了,惧怕一介新晋真君?”
玄元真尊神识一动,看出萧羽心中的尤豫,回敬后者当初所言。
听到这话,萧羽喉咙发紧,没有回话。
“如今仙盟规则大改,推崇斗战斗法天骄,我天元萧家身为道尊仙族,族内天骄子弟该如何做,你应该明白为父意思,不会让为父难做。”
话音一落,玄元真尊深深看了萧羽一眼,神念化身缓缓消散。
落子无悔。
既然萧羽选择对陈北武下手,那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总之,无论如何,天元萧家没有未战先怯,自堕门楣之辈。
如果有,那个人就不是他的儿子!
闻言,萧羽深吸一口气,眼露破釜沉舟之色。
父亲提醒得对,他若一退,将沦为笑柄,族内绝无立身之地!
更别说在未来的仙盟大势中争夺一线化神希望。
卦象大凶又如何?
不到最后,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作为玉清仙宗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陈北武的一举一动皆被关注,更何况是发起生死台争锋这等大事。仅是一夜时间过去,宗门生死台开启的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掀起无数扩散涟漪。
“你们听说了吗?宗门新晋的真武真君,似乎向破法真君发起生死台争锋?”
“哪里来的假消息,真武真君可是玉清首席,地位何等尊崇,前途何等无量,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与破法真君争锋!”
“确实,这消息实在太假,破法真君可是元婴中期巅峰修士,执掌“龙虎皆破’真意,于元婴中期真君中难敌手,岂是新晋真君能敌?”
“不懂别乱说,空穴不来风,这等事情还能有假?”
听到这话,催动遁光的申元豹眉头轻蹙,连忙下落,叫住一群窃窃私语的筑基修士,开始打听消息。另一边,朱明洞天。
玉昭华与族妹玉昭真散步闲聊。
忽然,一枚玉符闪铄出现。
玉昭华神识一扫,眼露异色。
“怎么了?”玉昭真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柔润。
“没什么,你看中的道侣要登上生死台。”玉昭华语气复杂道。
“什么!”
玉昭真眼皮一跳,眼露怒意。
她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皮相、天赋、品性与潜力都是一绝的上好归宿,结果竟然有人起了心思。“是不是破法真君萧羽发起的生死台争锋?”
玉昭真一边询问,一边点开手机,吩咐下属查清楚情况。
“不,是陈北武发起的争锋。”玉昭华神色复杂道。
以她对陈北武的了解可以判断出,若没有七八成把握,对方绝对不会如此冒险行事。
“啊?”
玉昭真愣了愣。
她看中的道侣这么霸气?
新晋真君,敢立下尊号没多久就敢与元婴中期真君死斗,这等气魄简直远胜族内修仙二代。“如何,要一起去观战吗?”玉昭华抬头望天,眼神深邃。
借此机会,她想知道自己现在与陈北武究竟存在多少差距。
“当然。”玉昭真毫不尤豫道。
类似的情况不断发生在每一个玉清仙宗角落,就连四大道尊仙族的天骄也悉数被惊动。
天元萧家,求真洞。
“有趣,我这尚未见面的未来师尊倒是气魄不小,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是石破天惊。”
萧历笑了笑:“难怪之前师尊不愿意见我,原来是因为这事。”
“少主,族内子弟都对此事议论纷纷,您不再考虑考虑?”蓝袍修士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