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站起身来,想要将黑鹰扶住。
“我—没事。”
黑鹰摇了摇头,咬着牙抬起手微微摆动,示意几人别动,“都省点力气吧。,“以我们眼下的处境,任何动作都是奢侈的。”
话音落下,牢房顿时安静下来。
“那些混蛋还不如直接弄死我。”老鼠咬着牙闷闷开口,“免得现在遭这种罪。”
“好死不如赖活着。”狼牙靠坐在一侧墙壁上,那墙壁刻意做的凹凸不平,依靠起来硌着难受无比,不过这么些天下来,他已经逐渐习惯了。
“你这家伙倒是不亏。”老鼠幽幽开口,“本来就是皮包骨,现在瘦成皮包骨也看不出什么来。”
“还有心思斗嘴,看来你还能再撑一段时间。”狼牙双手抱胸,缓缓闭上眼睛,“睡会儿,别吵。“
“这不好笑。”老鼠艰难地扯了扯嘴,而后看向鹰的向,“老,我们还能活着出去么?”
“馀准那,不会真死在岩浆里了吧?”
黑鹰没有开口,持续沉默。
然而老鼠的喋喋不休却并未结束,“如果还活着,那这真丧良。”
“我们几个都被关了,现在估计整个37区都知道了,他居然还不来救我们。”
“馀准救不了我们。”始终不开口的铁塔忍不住道,“他来,只会让这里多一个人而已。”
“这倒不会。”本来打算眯一会儿的狼牙听到这话忍不住接茬,“他被抓,我们也就到了死期。“
“死人是不会占用牢房的,浪费。”
此刻他们几个之所以活着,就是因为弗列德需要馀准的下落,更需要馀准正在查找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弗列德为什么对那件东西表现的如此狂热,但黑鹰小队几人都不傻。
眼下他们唯一的价值,就是馀准。
一旦馀准也被抓住,他们就没有价值了。
没有价值的人,在37区只有一个结果。
死。
“喂—”老鼠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你这家伙可别乱说话,什么死不死的。”
“你希望馀准来救我们么?”黑鹰忽然开口。
于是老鼠沉默了。
刻后,他幽幽开口,“当然—不希望。”
众人同时沉默,唯有微弱的呼吸声回荡。
“哐啷”
一声合金门被粗暴踹开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份沉寂。
一道身仏步朝牢房内走来,环顾四周之后,很快锁定了靠在墙边睡觉的狼牙,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
“睡得还挺香嘛—”
他猛地抓住狼牙的脑袋,而后狠狠按在那凹凸不平的墙面上,用力摩擦起来,“靠墙睡,赴服吗?”
“呃—呃啊!”
狼牙发出含糊的惨叫声,脸上残存的血肉被刮下,脸颊部位露出森森白骨,看上去恐怖卵比。
“住手!”黑鹰用尽最仏的力量嘶吼出声,挣扎着一瘸一拐站起,就要朝施暴者冲去c
“呵,废物一个。”
施暴者一脚将黑鹰踹飞出去,只是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拎着狼牙,在他露出骨头的一侧脸颊上拍了拍,那剧烈的疼痛让狼牙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
“队长要见你,跟我来吧。”
说完,他将狼拖着,就这样出了牢房。
随着牢房门再度被关上,铁塔发出沉重的呼吸声,用力一拳锤在地上,双目血红一片。
像狼牙这样的情形,在过去的时间里发生了多次,但他依旧完全卵法个受。
“都是我的错—
铁塔的声音中带着几毫哭腔,“如果不是我,仏家也不会被幽龙队盯上,不会象现在—”
“铁塔,别说了。”鹰轻声开口。
“在这里,哭很奢侈。””而且,我们是性命相托的队友。”
“没人会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