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帝国的士兵试探,这说明他们对机关城铜墙铁壁一般的防御是无可奈何的。
“想要快速瓦解机关城的防御,盗跖说的图纸便是必然之物!”
对于这两日的情况,在场的几人也都看在眼里,流沙止步在机关城外,并不是说对方不想进城,而是对方拿机关城的防御没办法,所以才会僵持在城外。
“并且流沙如今首要的任务就是破城,盗跖能够想到这一点,老头子觉得他没有想错。”
众人听到班大师的肯定,也都纷纷点了点头。
一件事情是分轻重缓急的,如今墨家面对的这些事情,最紧要的也会只有一件,流沙亦如此。
“大家伙还有什么别的想法了吗?”
班大师随后再问。
“挑拨离间这个可能呢?”
见众人不说话,盗跖无奈地一耸肩,其实道理大家伙都知道,但有些话说出来终归是不好,不过他是一个盗贼,对于这些得罪人的话倒也不在意。
闻言,班大师下意识看了一眼高渐离,对于盖聂,其实他的意见是最重的,毕竟荆轲就是间接死在盖聂的手上,这种恩怨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高渐离沉默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次是大家伙集思广益,他也没有退缩,对于此事,他直接干脆地应了下来。
其他人见状,心里暗自点了点头,就算他们之间有个人的恩怨,但现在这个时候,并不适合来解决此事,高渐离能够大方的承认,也说明对方愿意在这个时候做出让步。
“下毒呢?”
雪女说出了一个可能,一个让人有些肉跳的可能,亲近之人下毒,这可是防不胜防的。
若墨玉麒麟当真易容成为身边的人,那此事绝对是有可能的,特别是他们几位墨家的头领,还有项梁、范增等人,若高层直接被一网打尽,那接下来的战斗恐怕就能宣布结束了。
“可惜我们这边没有精通医术的高手,若墨玉麒麟选择下毒,我们在座的每个人都会变得很危险,贸然出手,他的目标就绝不会是那些普通弟子,而是我们这些人。”
班大师语气多了几分唏嘘,若不担任墨家的统领,或许这份危机他们就不用去承担了。
“要是蓉姑娘在的话就好了。”
盗跖叹了口气,镜湖医庄虽然没有添加墨家,但却与墨家相处的不错,再加之月儿一直跟在端木蓉身边,所以端木蓉与墨家的人相对亲近一些。
“盗跖,此事你就不要异想天开了,蓉姑娘有那个人护着,流沙和帝国绝对不会对她出手,医庄安然无事的情况下,蓉姑娘还有必要离开吗?”
班大师摇了摇头。
之前盗跖说的话还在理,但最后这件事儿,班大师却不敢苟同。
“行了,班老头,我知道,我知道,可我也没说蓉姑娘就会在啊!想想还不行?”
听到此话,众人不由莞尔一笑。
“你们说这个家伙会不会在城内乱杀人呢?”
大铁锤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忽然出声说道。
杀人制造混乱,其实也是一种搅乱布局的手段,在所有的路都走不通的情况下,这个潜入进来的流沙刺客,会不会狗急跳墙?
“一般来讲是不会的,若对方选择了杀人,那他就会有暴露的风险,这与对方潜入机关城的目的显然是相悖的。”
高渐离冷静地分析道。
“当然此事也不完全绝对,在对方一无所获的情况下,还是有可能会出手伤人的。”
班大师站在一旁,沉默了一会让,再度出声说道:“大体上来说,也是这几种可能了。”
范增双眼一眯,沉声说道:“针对这几种可能,老夫有几条应对之法,首先是第一个,机关城的图纸,此物想必是机关城的重中之重,老夫一直在想,这件东西一定是被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此物无论在什么地方,这几日诸位千万不要再去看了。有人敲山震虎,也有人引蛇出洞,至于保管的钥匙,我看就不如直接给高先生吧!”
“这几日,无论是谁来讨要钥匙,高先生牢记一个要求,不给,或许可以直接出手。”
听到这里,众人大抵上是猜到了一些东西,不过对于范增的果决,他们还是觉得有些过了。
“范老弟,这样做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范增摇了摇头。
“江湖纷争和沙场对敌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若不能狠下心来,是永远都无法获得胜利的。”
“慈不掌兵,一场战斗下来,肯定会有死亡,若是没有一个果决的心,那我们是无法取得胜利的。”
范增出声解释了一句,江湖和沙场可以算是两条路线,但在处理某些事情上的时候,他们这两条线有出其的相似。
众人闻言,登时漠然。
见众人没有再说话,范增继续说道:“至于挑拨离间一事,老夫这里没有太多的好办法,只能是在这几日大家相互克制,小心那些故意惹事的,此人便很有可能是流沙来的那个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