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倒是符合他们得到的情况,不过有一点,他有些想不明白,既然韩信有志于建功立业,那为何会添加农家呢?
要知道,帝国对于诸子百家一直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添加农家,到最后一定会跟帝国对上,这不就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了。
“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会选择添加农家?”
闻言,清虚摇摇头。
此时的农家可还没有被定性为反秦的势力,相反还是帝国和反秦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
“农家作为江湖上第一大百家,目前并未与帝国发生冲突,无论是帝国还是那些人都在积极拉拢,添加农家并不意味着他就是那个意思。”
清虚没有将话挑明,不过就这些,青泽也明白了清虚的意思,随后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么说倒也对,帝国如今对农家的态度有些暖昧,若添加农家,或许也可能通过农家这条路进入朝堂为官。”
清虚随后转身,又朝妇人问道:“敢问收留韩信的那位大娘现在何处?”
听到此话,青泽笑着摇摇头。
自己身边的这个年轻人对于人情之事,倒是轻车熟路,亏自己之前一直认为他对这些一窍不通呢!
那妇人见识到眼前清虚和青泽的手段之后,心里的那些小算盘,尽数被她抛诸脑后,听到清虚的话,她一五一十老实交代了出来。
又简单聊了两句,清虚和青泽两人便打算告辞,最后青泽留下一枚金币,在那妇人的千恩万谢中离去。
穿过了几条街之后,青泽忽然开口问道:“清虚兄这是打算要施恩?”
清虚笑了笑没有说话,对于韩信这样的人,这点小恩小惠恐怕没有太大的意义,当一个人会去衡量一件事儿的得失,那大多数的算计和恩情,都会变得没有什么意义。
“只是想去看看
世间又很多人是因为缘分相聚在一起的,还有一些人会因为这样那样的算计相聚在一起。
对于那位收留韩信的大娘,他倒是有些好奇,对方收留韩信到底是因为心善,还是因为看到了韩信的与众不同,所以才愿意在对方的身上做出投资。
虽然是同一件事情,但却代表着两个不同的意思。
“那一会儿清虚随我一起见一见那个屠户
清虚看了青泽一眼,当年那个一丝不苟的少年,如今身上也多了几分江湖气,若此刻,对方所在的位置是司寇,恐怕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可以。”
不多时,两人便结伴来到了收留韩信的那位大娘家门前,见到两人,这位有些年纪的妇人眼神颇为谨慎。
“你们是?”
青泽适时开口。
“算是韩信的朋友,我们此次本来是查找韩信的,他的师傅那边有封信,转托我们给他送来了。”
听到此话,妇人一愣,韩信当年的确拜了一个师傅,不过关于那人,他们却没有打听到什么情况,只知道对方似乎是来自旧楚。
“你们是信儿师门的人?”
见到妇人似乎还心有警剔,青泽不由叹了口气,与之前遇到的那个妇人相比,眼前这位似乎远比对方有城府。
“是另外一个门派的人,不过韩信的师傅与我们门派颇有渊源,这一次碰到,那位大师就想着帮忙给带了封信。”
听到青泽的解释,妇人眼角一挑,有些狐疑,她行走江湖的日子虽多,但关于这种情况,她却没有遇到过。
“信儿一直都没有说过他的师傅,不过这段时间信儿出去了,若情况不急的话,两位不妨过几日再来。”
青泽见老妇有几分油盐不进的意思,不由苦笑着摇摇头。
“夫人,我们已经知道韩信的事情了,他去了农家,稍后我们也会前往农家拜访,你不必如此担心,今日来此拜访并无它意,只是他师门所托
”
见清虚与青泽两人知晓了韩信的动向之后,这个妇人脸色倒是好看了许多,至少眼前这两人不是寻上门的仇家。
“他跟屠户的事情,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他是为了我才会钻那个人裤裆的。
,说起韩信胯下之辱的事情,这位妇人语气变得有些唏嘘,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并不知道韩信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选择,后来还是韩信嘱托的时候,才道出这个无奈之举。
闻言,清虚和青泽相视一眼,眼前之人虽然是一个普通人,但对方这份见解并不俗套,看来对方收留韩信的打算,并不只是单纯因为善良,也包含其他的因素。
又简单坐了一会儿,青泽照例拿出一枚金币放在了对方的桌子上,这才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离去。
“看出什么?”
在大道之上,青泽脚步微顿,出声问道。
来到淮阴之后,他们两人接触到的人也不算少了,主要接触到的两人则是两位妇人,在一开始的那一位,似乎并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不过有一点倒是值得肯定,对方并没有谎言相欺。
至于另一位,给他们的感觉很奇怪,对方的见识不凡,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至少不是那种毫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