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让霓裳赶紧移开了目光,清虚的话好似云遮雾绕,但她却听懂了。
你们,说的可不是别人。
而是清虚身边的这些女子,包括晓梦、弄玉、焰灵姬、霓裳、白瑶、紫萱等,均是当世少有的奇女子。
若是放在天下任何地方,都会是独当一面的存在,如今聚集到他的身边,拘泥在一个小院子里,说起来,更象是一个意外。
“去看看吧!”
屋内忽然陷入了寂静,过了许久,清虚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
霓裳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看着清虚的侧脸,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到底是谁不简单!”
说实话,清虚身边的这些姑娘的确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包括阴阳家、流沙、
还有那个当大夫的,在江湖上都是个顶个的存在,可换句话来说,她们出现在同一个男子身边,这又说明了什么?
她们不简单,不就越说明清虚不简单,能够让她们这些人心甘情愿待在这里。
另一处,白瑶,也就是明珠夫人,在自己小院的一间密室之中,看着一块千年玄冰上的男子,神色有些焦急。
“表哥
”
只听白瑶轻声念叨,双手死死抱在胸前,玄冰之上的男子一袭红袍,一头银发,脸色苍白无比,不见血色,双眸紧闭,好似生机全无,但却在其心脉之处盘桓着一缕极淡的生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韩国的血衣侯白亦非。
院外,清虚脚步微顿,随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他朝身边的霓裳轻声道:“情况的确有些复杂,你先在外面等侯。”
霓裳见清虚神色有些凝重,也不纠缠,轻轻点了点头。
清虚双手负后,脚步轻移,下一瞬,整个人消失在原地,几个呼吸之后,他便出现在了白瑶所在的密室之中。
“你找我?”
看着千年玄冰上的男人,清虚语气有些唏嘘。
说起来,这位还是当年他顺手救下来的,不过对方的情况一直都不乐观,若非当年自己在其心脉之处,打入了一道内力为其吊着一口气,他早就一命鸣呼了。
白亦非修炼的功法极为独特,需要配合百越之地的秘药,纳他人生机为自己续命。
这种类似于魔道的功法,也一直为他所不喜,不过对于这些,他也没有太多的成见,存在即合理,随着修行的不断加深,对于这个道理,他理解的就越发的深刻。
很多时候,一个人往往没有多馀的选择,选择生,那就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当年那位参悟白亦非修炼功法之人,当时又面临什么样的决择,没有人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做出那种选择,是否也是无可奈何,也没有人能够肯定。
所以道家天宗的那种超然,在他的身上也变得越发浓厚,很多事情,需要知其然,更需要知其所以然。
听到清虚的话,白瑶猛地抬起头,看到身后的那个年轻人,她轻咬红唇,冷静开口说道:“我知道你能救他。”
这些年在三合铺,她见过许多的事情,对于身边这个年轻人的态度也渐渐有所改观。
对方身上似乎有太多的奇迹,一些原本应该逝去的人,在他这里得到了新生。
还有自己的表哥白亦非,若非他心脉处那道内力,恐怕早就化为一抱白骨了o
清虚扫了对方一眼,没有立刻答应下来,白亦非的情况很特殊,当时对方昏迷不醒,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功法的反噬,吞噬他人生机提升自己的功力,这种功法看似逆天,但别忘了,物极必反,当他无法控制自己功力的时候,功法反噬,折损的也不光是自己的功力,还有自己的生机。
若非自己点在对方心脉之处的那道长青内力,此刻对方恐怕已经死在自己功法反噬之下了。
“他的情况我曾跟你说过,这是功法反噬造成的,除非那道反噬之力已经彻底抵消,否则外人根本无法插手。”
清虚摇摇头,郑重说道。
密室之中忽然陷入了寂静,看着玄冰之上的人,白瑶忽然陷入了呆滞之中。
就在方才,她明明看到了白亦非的手指在动,她还以为白亦非是要醒过来了呢!
“我知道表哥曾跟你做过一场交易,这也是你救我的一个原因,但那个秘法有着一个极为苛刻的条件,所以来到这里之后,我一直都在躲着你。”
半晌,白瑶神色之中闪过一丝坚定,白亦非的情况,她认为绝对不是巧合,若是此次清虚不为所动,那自己的表哥可能就要永久沉睡下去了。
只见这位人间尤物左手轻动,缓缓撸起了自己右手的袖子,灯光照射下,雪白的手臂上有一点印记极为扎眼。
“这是?”
清虚见到对方的反应,心里有些古怪,一时猜不到对方想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守宫砂。”
白瑶轻咬红唇,一字一句说道。
清虚一愣,关于此物,他倒是有所耳闻,只不过他记得此物应该只有那些未经人事的姑娘身上才会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