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报组织也试图派人过来混入其中,但是被宣冲一眼勘破。干过农活的人和养尊处优的城里人,有着太多不同了。
哪怕是用拖拉机来节省力气,扶把和握住方向盘的手腕上也依旧是有老茧。因为任何农机振动,都不比办公室的工作轻手轻脚。手不用力,是拧不过来的。
更何况,在荒野土地上,风吹日晒,皮肤总是会留下晒痕,东方人的皮肤在日晒下会呈现褐色。即使是戴着遮阳帽,也会在手腕脖颈处留下明显的分割线。
钟横飞就是这样的农村人,粗犷,手有力量。
…都是汉家好儿郎…
太湖边缘的游轮上,宣冲开始和青年们进行如下讲课:世界即将进入工业社会,工业社会为何强大。上节课我们说过了,来,有人能回答一下吗。
钟横飞:工业社会最为重要的是“资源加工能力”。工业国对原材料国的贸易,有着巨大的贸易剪刀差在数百字的发言后,宣冲对钟横飞点了点头,从他的眼神中冥冥感觉到,若是自己大业不成,这些家伙脱离君臣名分后,都能干出“宁有种乎”的大事。
宣冲继续讲道:目前,世界上摆在诸国面前只有两条路。说到这,宣冲写了阴,阳两个字。宣冲指着“阴”字:第一条就是“少数人”拢断资源,大量出口粮食,矿产的道路。这个过程是“物贵人贱”。
宣冲指着“阳”字:第二条就是“多数人”被固定在网格社会中,大规模加工物资。这时候人贵。宣冲没有进一步讨论第三条路,而是直接算账,一吨粮食出口到外地,价值300现大洋。但如果本地有制造工业,一吨粮食留在本地,哪怕是最低端的衣服鞋子的贸易(这个时代纺织业不低端),能创造出来的价值至少是5000大洋。
在这样一笔账算完后,钟横飞等人骇然,因为他们过去在家中,都是喜滋滋的算着自己家粮食在期货市场上交易能挣多少钱。且一直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而现在东蜀国势是江河日下。
宣冲:诸位,我希望诸位回去后,不要成为买办。我等都是汉种,汉为阳,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随着宣冲的课程讲完后,这群东蜀人打开了一个大门,因为若是一个老学究讲这些也就罢了。但宣冲姓刘,而且刚在瀚北打出了一片天。这是有“雄主”的气慨。
在这些东蜀青年们振奋且期待的目光下
宣冲此时心中颤斗,因为自己很清楚“大风起兮云飞扬”正在预备起!
钟横飞这些人,若是三三两两散落在乡野,那是不得不如同虫儿一样蛰伏,现在自己把他们聚在一块了,未来会掀起大潮?自己能不能控制住?
想到这,宣冲哑然失笑:算了吧,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就是中上之资,安能控制这些人杰?一一守住立场才能保持和他们对话吧。
…星汉璨烂…
2119年六月,现汉各方面都已经准备好。舰队和商船的备战都达到顶峰。民意沸腾下。宣冲作为唯一反对速战的决策人,最终只能松口。
海军元帅刘恪华再一次召开内部会议,宣冲投下不表态票,中场还是劝说刘恪华。
注意:如果投赞成票的就没资格劝说了,因为这是将决断压力都丢给了的刘恪华,而不表态则是,只要刘恪华愿意听从自己意见的,自己会立刻支持分担主要责任。作为统帅是要有直抗异意的担当,不能象大食诸国那样,自己投赞成票,却希望先前同情自己的大国投反对票。
在休会期间,宣冲迟疑道:兵者国之大事,需要谨慎。如果继续推迟半年,战事能再易三成。元帅知晓宣冲想说什么,只能耐心劝说道:继续推迟半年的话,再而衰,三而竭?
宣冲叹了一口气,虽然很想反驳,但是知道这是给自己的最后警告。一一现汉海商集团已经等不及了。宣冲:再等半年,东蜀内部所有农业区中都出现起义火种后,再进行干涉,届时可以最少的兵力完成总战略的效果。
刘恪华转过来对宣冲进行激将:我就是想问一下,现在开打,你这里能不能顶得住。
宣冲看着刘恪华,仿佛是在看一道题。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再次伐兵。”这样急吼吼的用兵,显然是下策。经过了两个世界了,宣冲就是非常奇怪,这帮人比自己聪明,兵书绝对比自己背的熟,怎么关键时候就不会用了呢?
最终宣冲叹了一口气,面对老上司:能顶得住。只是一一宣冲望着这个老上司问了一个内核问题:只是赢了之后,你们怎么处置东蜀合作者呢?
刘恪华泛泛许诺道:如果你的这一部分人发挥作用,不会亏待你的。他以为宣冲是害怕农耕局域情报人员立不了功。
实则宣冲的意思是“你海军体系打不下来,我这边体系成为主力,你怎么赏我?”
宣冲是很清楚自己这边打造出来“体系”生命力强大,血酬不到位的话,自己团结的这帮人开始造汉军的反,在蜀地二度独立,汉军顶不住,万一让其立国了,汉蜀之间可能又要再分隔个几百年。一一也就是说现在灭国机会只有一次。
宣冲深吸一口气:那就请吧。
刘恪华略微笑了笑道:对了,东蜀这么大,未来足够分几个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