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殴土地上大批抵抗者被酷烈的镇压,指导抵抗的教堂被欧克们获取的蒸汽战争机器推平了。教堂十字架被亵读,挂上了骷髅头。至于活下来不愿意抵抗的人类们则在工坊中劳作。
而劳作完了以后,就喝着欧克们的特殊酿造物。然后欢乐的在蹦蹦跳跳。
关于这类酿造具体对人类生理有什么影响?混入欧克的张壁研究了一下。其中除了高度酒精让大脑麻醉之外,有着大量孢子,在进入人类生命系统后,会刺激产生足量的多巴胺。
这效果类似于某种“恶东西”,但比起那“恶东西”,这玩意并不会损害人类大脑原本分泌多巴胺的神经组织,这种欧克兽人们寻思出来的存在,很快风靡整个占领区。
注:大脑生理上没有损伤,但是心理上绝对谈不上健康,饮用欧克饮品过多,会思想错乱发癫。在东殴地区崛起的最新欧克老大,普拉斯基:虾米们干起来活来,比屁精们要精细多了。
在汉历2118年后,现汉等几大强权相互别有用心的恶斗下,欧克们的形态发生了蜕变。滥用的孢子药剂,以至于在东西方文明的边缘的出现了数量众多半兽人。尤其是高加索局域,败走的欧克们从东方学到了部分黑科技,一些特斯拉磁暴武器,以及双管战车都被寻思出来。甚至在华沙地区,出现了不少地螺旋机械钻出来的地道,欧克们穿透防线。
先前在一旁看戏的欧罗巴诸多旗,现在将面临相对漠北之战,科技更黑,规模更大,生产更无限的战争…2月2日龙抬头…
汉历2119年2月,在谦河流域,三层高办公楼前,宣冲现汉新任命的瀚北都护府总都督,完成了最高权力交接。宣冲将天子授予的黄金印绶,交付给了贺存图。
作为同样得罪燕都的举人,贺存图是遇到宣冲后才功成名就。这几年他在瀚北踏踏实实做了经国治世的学问后,在宣冲“力荐”下被殿试录取,嗯,其实也是宣冲答应朝廷从瀚北交职的条件。
这位是东图有史以来,第二位纯科甲出身,有进士功名的封疆大吏。属于王司徒的门生,也是宣冲选择的,能够“萧规曹随”的接班人。
宣冲完成交接后,则是顺路抵达燕都方面,停了一段时间,入宫殿拜会天子。
在天子宫殿中,宣冲发现天子似乎是老了很多,但是在见到自己后,还是非常高兴的,先是嘘寒问暖对宣冲的身体状况进行了关怀,随后对东图现在的发展近况询问。尤其特地问了一下“贺存图”这个人怎么样。
天子何尝不知道贺存图当年“黑历史”的落地文章,就是宣冲那篇“搞事”文章的先遣版。如今这一提,不过是点明“自己既往不咎”。也希望宣冲明白自己是有“党羽”,以后自己不会因为“照顾孤臣”的态度,来平衡后党和宣冲相争了。
而另一边,宣冲发现自己曾经的同学太子似乎并不在宫殿中,遂以好友身份询问。
天子自然感觉到了宣冲隐晦的反驳,心里叹息,遂说道:近来的南亚瘟疫传到了燕都,他去抚慰病患了,同时去调查源头。
宣冲提及太子,则是表明自己过去一直是反后党,但与太子是同窗之谊。你(天子)今天可以不再照顾我这个孤臣,默认撤销后党对我的打击烈度,但我也提醒天子,如果后党把太子裹挟进来,作为打击我的武器,那么就不好看了。
宣冲听到了太子去抚慰,略有所思,这是让太子是回避了激烈的朝堂人事冲突。但天竺那边有李玉然,也有刘大洋(徐希),太子到底能不能保持中立?就看天子能不能掌握尺度了。
结束这个话题后,天子突然问道:以你看来,如果要彻底解决天竺河流域的欧克,我国需要多少兵力。宣冲微微一顿,不知道这位现汉这位掌握“教权”的最高人,此言何意?
宣冲谨慎回道:陛下,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在军事前线了,对具体情况并不清楚。而此次我去南方做的功课,也是对南边海域的。
天子看了宣冲一眼,点了点头:也罢,你有不想说的理由。那我问你,南方接下来对东蜀用兵,若是以你为入蜀的讨逆大将军,你需要多少兵力?
天子这不是在询问,而是点出了宣冲现在为建邺方面所用,得参与下一轮东蜀战争。
…2月10日,宣冲继续南下…
在火车站,内阁中的林司马远望宣冲离开的火车,低语道:去南边了吗,不能为我用,可惜了。一旁林阳说道:他未必有那么大的能耐。
林阁老瞥了一眼这个这个他曾经看好孙子,冷冷地哼了一声。
林阳顿了顿,脸憋得通红。房间内的玻璃鱼缸中,红灯泡金鱼,甩尾回避。
哪怕现在立场与宣冲最为相左的兵部臣僚,对宣冲的指责也都是“跋扈”。在“领军”“治世”的才能上是无话可说。
数日前林司马对天子私谏,觉得刘浩行这把利刃,就应该处于刀鞘中。继宣冲交出瀚北方面军政大权后,就不应该再授予名器了,应当令其在燕都归养,再不济也得找个地方冷置。
可建业方面呢,是匆匆把宣冲又拔出来,用在天南伐蜀上。
时隔11年,在渚岛之战后,现汉的南方派系正在着手于鲸吞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