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瀚北让步。
而三公方面代表燕都利益,无法介入这件事,于是乎相关人事协调还是落在了刘怡身上。
在公共频道中,刘怡猛捶桌子,立刻抄起了通信器对宣冲斥责:“你调动了多少油料和物资到前线,我不知道吗?油料不足?你这个月调动过来的炮弹一共四十万发。军事仓库油料就那么点!一一耍这个心眼,还是不是汉子!”
宣冲打了个哈哈,连忙劝说刘怡不要这么生气。(宣冲:得让他骂,否则的话他会被冲。)作为太庙中体面人和市井之徒截然不同,市井之徒常常破口大骂,因为在其人际关系中损失不了什么。在太庙内,破口大骂,就是失礼。这类似于外交场合,一方如果破口大骂,是要在别的地方吃大亏的。宣冲前世就有一些东殴,北欧小国为了站队破口大骂,第一红朝都是彬彬有礼。
结果就是接下来随着他们所在的地区动荡,需要第一红朝尽义务,在贸易上进行限制的时候,都找不到“对话窗口和人情锚点”。
第一红朝的“无人机”出口商们则是可以不受任何限制赚钱。
在龙组和麟组之间,失礼,是可以挂钩于“龙力上缴”的这个环节,过于失礼是能够上纲上线,减少今年例如“未来视”这样高价值龙力的上缴。麟主现在把龙力上缴截留了七成,就是逮住龙组失礼。刘怡现在其实是在对宣冲暗示:你先把条件包的高一点,我们讨价还价后,刚好你“妥协”后,我答应。
…交易…
刘怡训斥后,宣冲则是主动朝着燕都“负荆请罪”
远程通信中,宣冲对着摄象行臣礼后说:目前的困难我们可以咬咬牙配合。但我军需要“祀品”上的认可。
燕都这边天子看着液晶荧幕,缓缓道:将瀚北百姓的须求说出来。
天子是负责天下总祭,宣冲谈条件自然也是“祭”方面得条件。
宣冲:希望瀚北朝贡的贡品包含“鹿肉”这一项。
天子笑了笑:自然可以。一旁的史官记录在案。
现汉中,能争取到“上贡”的资格并不容易,东图“捕鲸产业”获取鲸油这项产业,在目前这个时代中,早该被化工产品给取代了,恰恰是由于“鲸油蜡烛”制作的长明灯是祭祀中的必需用品,所以东图这边才养活了这个产业。
这类产业卖的都是文化上仪式感。宣冲前世这类产业都是给欧洲方面赚了,比如冰壶运动的器材,就指定了让那个地方的人赚钱。乃至于高档商务宴会场合中,红酒,西装等品牌,相关产业都是欧洲的奢侈品牌。这些是商业场合中仪式化消费的必要部分。
而现在,类似产业都被现汉内部消化,现汉在这方面都把这些份额让给了地缘上需要笼络的局域。不同于“鲸油蜡烛”这种死人才会用的小众产品,鹿肉这种东西,活人也可以吃。
但在性价比上,鹿肉是远远比不上牛肉,猪肉。
如果按照正常开拓市场,这玩意就和二十一世纪末期的蜗牛肉一样,是撬不开市场的。但如果上了祭祀,就能打开大市场了。
现如今,最便宜的肉是鸡肉,猪肉、牛肉在饲养性价比上都要弱于鸡肉。
炸鸡是现汉内部大城市出苦力的工人们最爱的食物,而最底层人吃的是炸鸡架。但是在做宴时还是得上猪头肉的。
至于中产,平日内是能随意吃上猪肉,但过年过节则是会屯上大批牛羊肉。
鹿肉如果能够和三牲一样上了贡品串行,这种祖宗们享用的肉,如果价格维持在比牛肉高五成的范围内,再配上鹿血、鹿肉壮阳补阴的药用宣传,自然会有相当大的消费市场。
瀚北大列河一线,宣冲规划的畜牧经济带,是预备养耐寒驯鹿的。
民以食为天,若是一地的产出稳定在汉家百姓的餐桌上有份额,那么该地区在现汉这个重农的集团内,就有相当的政治地位。
而这才是宣冲想为瀚北夺取的,实实在在的政治地位。
…凤组生妒…
3月初,随着天子下达的新祭祀规定中多出来一条内容,即太庙中涉及到兵事祭祀的,都得用鹿肉后,瀚北方面表示拥护天子,则开始行动。
宣冲不行动,让兵部急得跳脚,而宣冲绕过了兵部,和天子达成交易,又让另一部分人紧张。3月12日,瀚北方面行动开始,而雁门关北边,三个机步兵团正在向北推进。
无疑,这场反击是凤组下面为了自我证明搞出来的,可是两天后一地鸡毛。
作为现汉北方重装甲集团,出兵初期是气吞万里如虎,但深入到草原后,其巨大的履带战车开始频繁故障。
为了不让这些装甲被欧克们缴获,尤其是那些超级waaagh!的重炮,落到欧克们手里,凤组的成员们只能一路前进,一路让雁门关后线出动骡马兵团,把载具给拖回去。
凤组方面,对欧克的战术安排是“先示弱”然后“排山倒海”的策略;但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常年在防在线习惯“李广”式战法的部队,并不是说变成“霍去病”就能变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宣冲也没必要给新兵们十四个月的训练大纲,并且通过轮战熟练战术准备了。李玉然在作战中心内,瀚北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