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当天晚上,宣冲也得到了赵山河避战,准备向南突击文泗亭部的消息。于是乎,在万马集内留驻两千部队,随后让孙奥领带着两个团共八千部队向南逼进。
宣冲给文泗亭发布命令:“不要死守北斜径,现在对方目标就是你;向西运动到鹿渡进行防守。”
…福将…
在南方,文泗亭得到消息后立刻站起来,看着情报缓缓道:“鹿渡。”他匆忙从榻上起身体,找鞋子穿。
一旁端坐的武棱:“为什么不是繁桥?昊军携带的那些陶俑和玉狮,是可以从那儿通过。”
文泗亭思索了一下,打开地图说道:“主帅的意思是存人,希望我们先保存好自己。他害怕我们被强行冲垮,所以让我们守住鹿渡。如果昊军是选择繁桥——”
文泗亭用手指在地图上绕了一下,多了六十里的路;又指了一下北边孙奥领兵团南下的位置,刚好可以撞上。
武棱皱了皱眉:“这样的话,我们没有战功了。”
文泗亭咧嘴笑了笑:“小老弟,你放心,赵山河这家伙一定会选我们的。不过你啊,得收敛一下,千万不要太早露面。”
武棱:“老哥你可要多照顾一下我。”
文泗亭:“自然,肯定让你吃到肉。”
当天晚上,文泗亭把自己部队所有衣着全部换成了当地的土着居民衣服,只在骼膊上缠绕不同颜色的布条,来显示自己兵种。
果不其然,随着文泗亭部队大张旗鼓的行动后,北边赵山河加速朝着文泗亭的方向来了。
赵山河是不顾一切的,想要找文泗亭决战。
此战中,纵然浱国其他各部展现了更高的专业水准;但是文泗亭的“换衣计”最终在史册中广为流传,并且留下典故“布衣邀战”。——毕竟这是大家能看得懂的“奇谋”。
…浱军皆是精锐…
战略地图上,巨大的蓝色兵团符号如同泄洪一样,朝着鹿渡涌来。
在八日,浩浩荡荡的昊军过江了。然而昊军的过江部队都是些步卒。不是不想把玉狮,陶俑给送过来,而是临时从本地拆屋搜罗木板建的浮桥破破烂烂,战车上去,轮子都压塌了好几块木板,翻到了江中;这些巨兵还是算了吧。
少数昊军刚刚渡过摇晃的浮桥,脚上感觉还在摇动,有的人还在呕吐。
此次南下的昊军多北卒,嗯,如果是宣冲来操作,会把水乡附近征召部队统合过来,配上甲胄成为渡江第一波部队,站稳阵脚,掩护后续部队进入。
旁白:宣冲和赵诚互为知己,赵诚学到了宣冲的士官架构,而宣冲也稍微学到了赵诚的选锋术。每军中必有敢死队。
昊军渡江了足足八千人后,河对岸二里地外,文泗亭看得差不多了,让前面诱敌部队回来。
文泗亭拿着发令枪,而他在数组在线的那几个靠得住兄弟,则是分别拿着令旗等待他命令。
随着“啪”的一声响,全军六千人站起来,虽然身着布衣,但是肃杀之气骤起。
穿着胸甲的步卒们则是握着长枪,戴上只露出眼睛的头盔,跟随随军唢呐吹奏的节拍向前。
在此战之前,文泗亭表现的肃杀,骑着插翅虎对穿着铠甲的将士们大喊道:“此战中,各个营队若是有十人以上的溃退,营尉脸上刺一寸字!若是五十人以上溃逃,队督刺两寸以上!若是百人溃退,战功清零!若是营尉随属下同溃,斩!”
当然上述是针对营尉的惩罚。对于兵卒溃退的惩戒,文泗亭在开战前授予了此战中营尉阵前毙杀“二十人以内”兵卒的权利。(先前他和草莽们混在一起,军法有些儿戏,现在是直接重典纠正过来)
文泗亭知晓,这场大战是必须得“严论军法”。所以他和自己老兄弟们交代好了:这一战谁敢回头,眈误了大家建功立业,那么就别谈什么兄弟情分。
在队列中的敢死队中,他的两位小弟,张海和关山个各领一支敢死队,这两只敢死队,在文泗在开战前,会用抛铜钱的方式,决定谁来上,谁在后面督战!
…正在前,奇在后…
赵山河看到对岸原本散乱的农军,突然如山一样变得队列整齐,陡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先前那些个本地浪子们组成的“一触即溃”杂牌军,这是正规军。
赵山河心中慌乱时,随后听到了北岸上隆隆的炮声。
他想要回数组,结果发现江水正中央有一抹靓丽的彩色!
“宣冲”骑着大孔雀正在江面上。
双方隔着上千丈距离,“宣冲”远远的摆了摆手,随后则是在盘旋在江上,而在他身后江水的雾气中,一批龙马部队出现;紧接着是顺江而下的二十艘楼船。——这是武棱用纸扎出来的假货。
就在文泗亭决定阻击战时,宣冲也是知道了昊军就是奔着鹿渡而来,所以激活所有预案,不仅仅加速兵团向南的速度,并且让上游舰队出动了。
当炮击一串串打在岸边,导致昊军混乱崩盘后;文泗亭的数组刚好抵达射击距离,军士们抬起火枪可以射击了。
这不由得让赵山河长叹:“如此凑巧,我方将帅(赵诚),也是能对战局把握这么精巧的。“
接下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