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谁来负责?
他不可能负责。
不,是不可能一个人负责。
“刺杀之事,事关重大。”喜善道,“这是陛下交于我们的,我们可不能姑负陛下的信任。”
喜善拿出了皇帝的背书。
“那殿下,是如何说的呢?”沉康追问道。
皇帝背书算鸡毛。
要是皇帝死了,日后太子继位,他不认这帐,该当如何?
巧了,喜善也是这样想的。
接着,与对方四目相对,道:“动刑,是太子说的。”
这太子有个坏习惯,就是做了事不认。
担当这方面,着实是不太行。
所以真要动刑,喜善和沉康得明确一个事情——他们是授意于太子。
“那么公公,请吧。”
沉康伸出了手。
二人,一起的进了昏暗的囚室。
见到这两只顶级走狗坐在了他的面前,人模狗样的,魏翊渊相当不屑的抽动了嘴角。
然后,就看到有人将一桶水提了进来,放到了他的面前。
渴得已经嗓子冒烟的魏翊渊,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求生的本能让他放弃尊严,直接就爬到了水桶前,一只手扒着桶沿。
就在这时,沉康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殿下,您刺杀陛下的目的是什么?”
魏翊渊完全不理这家伙便要去喝水。
下一刻,一只手突然扼着他的脖子。
强行的,将他的头按在了水下
…
晋王在他的房间里,跟在囚室一样,十分的煎熬。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护卫也被更换。
明显,就是被‘软禁’了。
坐在床榻上,他的惊惧没有一刻停歇。
一想到昨日上午,自己去找魏翊渊的事情,他便吓得浑身颤斗。
混帐,我为什么非要去那一趟?
而且,他正好在排练那劳什子的《西游记》戏班。
原本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基本上没有任何牵连,昨日的灵光一闪,让他彻底的洗不白了。
再加之先前这魏翊渊还是自己的党羽,盟友。
别说那些朝堂的官员了,哪怕只是一个区区的小吏,也会这样猜测——中平王刺杀皇帝做什么?就算是真杀了皇帝,皇位也轮不到他来坐啊!
魏翊渊,你他妈的到底在想什么啊!
这就是你给皇帝的惊喜?
畜生呐,你真是害苦了我!
死定了,自己一定死定了
太子现在不亚于掌握了核武器。
而且这里的所有军队,基本上都是太子的人统率,他甚至可以就在这里把自己给杀了
突然的,他想到了一个人。
华政。
他可是太仆,掌管天下军马,在军队之中也是手握着不小的实权。
若是中平王造反,自己脱不了干系,自己脱不了干系,那他华政也脱不了干系。
要是能够找到他,就尚且还有一点机会。
恰好,他人也不在这里,没有跟自己一样被控制住。
只要把信传出去,让他去盛安,找到皇后。
母后可是华政的亲姑姑,要是有华政帮忙说话,再由皇后进行协调,子盛绝对不敢杀我。
想到这里,晋王站起身。
走到脸盆前,掬了一捧水,将面部打湿,整个都清醒下来后,擦干了脸。
强壮镇定的走了出去。
开门后,是两名负责自己安全的御林军。
“殿下。”
二人见到晋王,同时的行礼。
“喊赵公公过来。”晋王十分沉着的说道,“本王腹中饥饿,让他送粥过来。”
“殿下。”其中一人道,“那在下让后厨去煮粥,马上给您送”
“本王就要喝赵公公煮的。”
晋王严厉的冷眼一瞪,接着转身回屋。
“是!”
士兵不敢抗命,当即应下。
而回到房间的晋王,屏气凝神的用碎布写下一封信后,便亲手的将裤腰带取下,而后战战兢兢的拆开…
得到太子命令之后,锦衣卫便迅速的去传报了。
大概半天一夜,一直到第二日中午,快马加鞭,一刻不停,终于到了赵毅的营房。
“赵将军,太子密令!”
赵毅十分费解的接过密令。
在打开后,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槐郡发生了这么哈人的事情。
“这些事,真的发生了吗?”赵毅难以置信的过问道。
“将军,是真的。”锦衣卫说道,“刺杀之事,还未彻底蔓延。不过大概数日之后,应该也要传到这边来吧。”
古代时,消息是流通的。
但流通的非常之慢。
尤其是在这种,有刻意封锁的情况下,不会传播的那么快。
当然,槐郡是一张巨大的网。
这片平原上,有近五十万人。
其中五个屯田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