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主薄这个大秘还要更象秘书。
他不在,让两位老太公很慌。
在一顿酒桌文化,大概一刻过去,两个老头都被喝的有些醉熏时,他们打算直接去问宋时安。
恰好又在这时,宋时安小声问一旁的宋淦:“都尉和郡丞呢?还没来吗?”
“府君,在见县里来的人呢,估计是有些麻烦。”
“知道了。”
两个人的对话很小声,不过恰好隔得最近的两个老人都听到了。
两个人都在城中?
那就好。
放心喝酒吧。
可又过了半个时辰,二人依旧没来。
而宋时安已经喝得迷迷瞪瞪,不省人事。
并且两个老头也很醉,被这样灌酒,已然失去行动能力。
“府君,回去休息吧。”宋淦来扶。
“我还好,照顾好两位太公”宋时安醉醺醺的摆手,相当逞强的说道,“先带他们回去入寝,莫要打扰”
莫要打扰。
…
这么一醉,且没人敢来打扰,两位太公一直到了第二日的中午方才陆续醒来。
而在宋老太公刚醒,见到阳光照进纸窗,纱帐之外的大半个房间都明晃晃后,当即便有些着急的喊道:“来人!”
很快的,就有一位丫鬟进来。
“现在几时了?”宋老太公直接问道。??
见其如此急躁,那位丫鬟有些战战兢兢,支支吾吾道:“应该是巳时…刚到午时吧。”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叫我?”宋老太公心里越发慌乱,责备的问道。
“府君说了,昨日二位老太公都喝多了,今日有任何的应酬都不要打搅奴婢,奴婢不敢。”她老实道。
还是宋时安说的
到了后面,那两人也没有来这里。
到底去哪了?
他猜不到这些人的意图,可是他非常明白一个道理——他们此刻可是‘调虎离山’。
徜若这个时候宋时安釜底抽薪,那屯田可就直接成功了。
并且,他们没有任何馀力反抗。
可是,怎么会呢!
这宋时安是真的一点儿都不要家族亲情,行如此恶劣之欺诈,就是为了对付他的这些挚爱亲朋?
他这辈子不回老家了?
他这辈子,不祭祖了?
还是说,他不想进祖坟了?
此四个问题在老太公欲要琢磨之时,李老太公拄着拐杖进来了,相当焦急的说道:“时安已经走了,去周县巡视去了。”
“昨日才醉酒,今日就走了?”宋老太公彻底慌了,“真的?”
“哎呀,不仅他走是真的。”李老太公道。
“那还有谁走?”宋老太公的心顿时凉了一截。
“在时安不在后,我派人逼迫他们去问,终于得到了,贾贵豪和纪植早已背负任务出了城。”李老太公用拐杖击了击地,彻底无助,“在我们来的那一晚,就偷偷溜走了!”
两个老头子虽然不相信宋时安,但还是不觉得,把亲人要哄骗到这种程度。
不过在宋老公回想了刚才那四个问题后,他陡然的意识到
挚爱亲朋,老家,祭祖,入坟,哪一个对宋时安来说是软肋呀。
他连他爹妈都能放在赌桌上!
“走,赶紧回去。”
宋老太穿着袍子,便要离开。
“衣服衣服,别冻坏了。”李老太公道,“咱们要是死在了路上,那可就更完了。”
“也是,那就完全便宜那小子了!”
宋老太公憋着一口气,自己穿着衣服。
“老太公,我来为您”
“滚开!”宋老太公刚硬的一把推开了丫鬟,骂道,“跟你家府君去告状吧,我们这些乡里人,住不惯他的府君大宅!”
…
在马车上,身着棉服,戴着胡尾毛领的宋时安,就这么背坐在车厢里,吹着冷风,面带松弛笑意。
“你看起来很高兴?”一旁的心月问道。
“要是他们不来这里,光是和这些老家的亲戚软磨硬泡,就得浪费我半个月的时间,还未必成功。”
“那让你老家的人来屯田,当那些官儿不可以吗?”心月道,“反正总是有人要当官,反正总是有人要贪。”
“那他们贪的钱给我一文吗?”
宋时安反问。
“你明明是一个好人。”心月忍不住的吐槽道,“说话总是让人感觉到很坏。”
什么叫贪的钱给我一文吗?
这没有清正廉洁的大义凛然,只有分赃不均的气急败坏呀!
“不是感觉到很坏。”宋时安终于忍不住直接笑出来了,“是这一招,的确是太坏了。”
“而且宋氏跟进后”心月道,“其它家族,不可能有任何的抵抗。”
“毕竟再抵抗,那就是暴动了。”
…
宋老太公和李老太公都是在槐阳县的大族。
他们的确是有些旁支和产业在京县,但主要都是在槐阳的。
二人的马车,也是一起的往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