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没脾气的主,基本就是对方说啥他听啥,这也导致两个人这段感情拖拖拉拉这么多年,一点进展都没有。
隔壁家老姚二嫂子第三胎的孩子都已经快念小学了,这边还是不温不火。
“恩,彻底分了。”米瑶知道于大为在替他兄弟问一个肯定的答复,所以她说了,没什么表情,很淡然。
只是她低头喝水,捧着杯子的手却微微轻颤了一下。
对面坐着的韩静凡敏锐捕捉到了,先是给米瑶姐姐续了杯水,而后温柔安抚:“既然过去了就算了,姐,我婆婆在老屯的时候总跟我说,鞋跟不跟脚其实只有自己穿上走走才知道,我觉得感情上也是一样的道理。”
“唉。”于大为想要喝水的手也停下了,放下手里的杯子后,心里有些不忿的朝米瑶惋惜开口:“你说你们俩这么多年也没吵过架,也没有过啥乱七八糟的事儿,相处的也行,就差住一块了,这咋就不能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呢。”
于大为这句话不说是真不痛快,目光在米瑶那张不愿抬头的脸上来回徘徊:“那个啥,瑶姐,我问你个问题,这里也没外人,你直接回答我就行。”
“你说。”米瑶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向于大为,身体也下意识坐正。
“斧子那方面是不是不行啊。”
“噗!”正在喝水的韩静凡没忍住喷出一些小水雾,而后娇嗔的白了身旁于大为一眼。
“啊,没,他,他可以的。”米瑶也被于大为这个问题给雷了个外焦里嫩,脸色羞红磕磕巴巴的回了句。
“那就是说你们俩都那个啥过了呗?”于大为这招以进为退,逼着米瑶吐露一些真实情况。
“恩————”米瑶面色羞红的点点头。
“嘿,那我就不明白了,正常夫妻该干的事儿你们俩都干了,这咋一起生活就不行呢?”于大为抱起膀,表面上看似惋惜,实则还是为自家兄弟鸣不平。
凭啥呀,姚金斧这些年要不是在你这棵破树上吊着,早就找个好婆娘,孩子都有了。
“我————”米瑶被问的头更低了,眼圈微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为,你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徐老可能已经醒了。”韩静凡见米瑶姐状态不对,赶紧给于大为找了一个离开的理由。
“行,那我就先走了。”于大为收敛了气势,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开门的手一顿,“瑶姐,我们厂子准备今年陆陆续续搬到油城那边了,以后的重心也会放在那边,包括斧子也是。”
剩下的于大为没说,她自己体会吧,如果未来真还是藕断丝连的话,对这两个人都不好。
谁的青春不是青春呢。
更何况两个人都三十二了。
“姐,大为的性子你也知道。”韩静凡待于大为走后,主动坐到了米瑶身边,伸手攥住对方冰凉的手,“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呜呜呜————”米瑶似乎在于大为走后,再也无法佯装坚强,扑到韩静凡的怀里一阵痛哭,口中也不停的痛苦低吟。
“凡凡,我没想拖着他,我也想跟他结婚过日子的,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呜————”
“我懂————”韩静凡长叹了口气。
有些心结是一辈子的,任何人都没办法帮她解开。
当年老姨一家反对米瑶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甚至已经到了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当年的米瑶姐一心全扑在那个男人身上,可是得到了什么?
虽然韩静凡没有听米瑶说过曾经在县里跟那个男人生活的全部细节,但每次从只言片语当中也听出了很多问题。
那个男人不仅家暴米瑶,还进行了长达多年的精神压迫和控制,并且应该还有言语打压和行为否定。
曾经时隔多年的姐妹见面,韩静凡就细心观察到了,每次那个男人看米瑶之后,米瑶的眼神就会下意识躲闪。
哪怕饭桌上对话正常,可现在想想从微表情上观察,也有很大的问题。
韩静凡体会不到米瑶真正受到的伤害,或许她是真的想跟斧子过一辈子,但每次想到曾经被婚姻,被丈夫支配的恐惧,她一定会害怕,会颤斗到不敢面对。
从心理学上来讲,这就是严重的心理障碍。
老姨一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农民,懂的不多,能放任米瑶选择自己的活法,在本地来说已经是十分开明的父母了,不会给闺女婚姻带来各种压力。
另一边于大为走后,回到了凡凡修理厂,其间还给徐老认识的人都打去了电话,包括孙顺利,姚金斧,大妹于凤,自己的两个徒弟阿贵和段小武。
两个人今年念完大学就到了实习期,其实也就是变相的毕业了,不过两个孩子都特别野,今年过年都没回家,反而是一起搭伙去了南方边旅游边过年。
阿贵的钱是上学在厂子打工,以及大学的时候在校外兼职修车赚的。
段小武这崽子则是一边跟爹妈哭穷,一边偷偷摸摸的跟阿贵一起修车赚钱。
有一次劳动节七天假回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