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偏他还得寸进尺地挨近,清冽的莲花香如影随形,风吹好似都散不去。
片刻之后,她推他一把,“猴哥都已换了法宝,要去莲花洞了!”别再缠人了!她实在怀疑,若此人化作莲花,还能变出莲花茎来缠着她。“所以一一”哪吒毫无所谓,“夫人要跟着去?”他一副妇唱夫随的模样,云皎却心下暗忖,既然不想叫这老阴比知晓她与老君的干系,她与金银角话事时,还需寻个由头将他支开才好。于是她拍了拍他的手背,哪吒以为她要挣脱,反而握得更紧。“……我们先在此等候猴哥出来再说,此等′西行之劫",你我还是少掺和为妙。"她一语双关,其一自是安抚他,其二便是彼此心知的:被警告了。虽然两口子谁也不老实,但也不是不能自嘲。哪吒颔首,一时却将她黏得更紧,直到她逐渐不爽起来一一虽然云上看似无人,谁又知那些五方揭谛、四值功曹是否正暗中看着?“你能不能消停点!”
哪吒却凑到她耳畔,低声哄道:“夫人,他们见你我和睦,只会觉得为夫乐不思蜀,哪还有心思同天庭叫嚣?”
这确与佛门不同,佛门命他护持取经人,天庭却未下此谕令。但西天也派了十八护教伽蓝啊!
这人就是歪理,怎么不说天庭看他这般恋爱脑,怕他西行后也不回去了呢?云皎白他一眼,余光见猴哥化作的小苍蝇已优哉游哉飘了出来,正色起来:“哪吒,你随猴哥走一趟,我看他尚未救出师父,许是遇到了棘手之事。挺棘手的,猴哥约莫是听见金银童子说起幌金绳,想去摸来玩玩了一-不对,她怎么能这样想猴哥!这分明是猴哥的战术撤退,毕竞那法宝厉害,仙神亦能捆,自然要先消除这隐患才行。云皎在心里唾弃自己,竞用“贪玩"来形容猴哥的深谋远虑,智勇双全,有胆有谋。
年关在大王山时,她与金银童子都未取出幌金绳,故而孙悟空并不知有此法宝。
哪吒微微蹙眉,“夫人?”
他“护持”取经人,便是为确保劫难不出变数,云皎却叫他……去替孙悟空消劫?
云皎自能看穿他心思,瞥他一眼,心中已有对策:“你瞧他去的方向,正是那老狐狸说的压龙山。十有八九,他是去寻我方才交出的幌金绳。”说到此处,她还故作懊恼般,“早知如此,就不该那么快交出去!是我错,是我错。”
哪吒垂眸,神色莫测地看着她。
明明她交出幌金绳时,干脆利落得反常。
以她这般喜爱收集法宝的性子,岂会如此爽快?事出有异,便是尽数有异。云皎并不管他探究的目光,反而主动迎上他那双墨玉般的眸,“再者,那狐妖细想下来确然可疑,我还想探探她与三百年前那小狐狸的关联,你替我走一趟吧。”
“至于我……“要让对方相信,自是真三分,假三分。她嫣然一笑,语气却蛮横且不容置喙,“我与金银童子有要事相商,你若敢暗中探查,今早我说的话,依然作数。”半响之后,哪吒终于妥协叹气,亦信她的修为。若此刻真惹恼了她,事后反而是自己遭殃。“那夫人想要活口,还是……“临行前,没与云皎说什么万事小心,反而说的是如何处置狐狸。
云皎想了想,“留活的。”
毕竟不是亲自探查,留个活口,待此难之后,还可细细盘问。哪吒颔首,就此离去。
足下风火轮骤现,烈焰翻腾,而他红衣愈发胜火,转眼身影便如流星疾驰而去。
云皎望着他渐成小点的背影,又一次感受到了这人是真的哪吒。一一混天绫,风火轮,配置一出,味就对了。她亦不再云端久留,信步朝莲花洞行去。
大
莲花洞洞府幽深,石径曲折,与大王山石壁嵌满夜明珠的做派不同,这儿颇有几分阴寒潮湿,空气里也氤着水汽,似乎还有一阵异香隐隐从其内飘出。不多时,彻底入内,豁然开朗,云皎望着一大池葳蕤的淡粉莲花,也彻底傻眼。
这洞里怎得有这么多莲花?
又是莲花香,怎么还阴魂不散呢!仿佛哪吒还在一般。再往不远处看去,只见金银角两人哼哧哼哧碰杯喝着酒,许是方才痛失两件大法宝,此刻尚有些气闷,喝得十分豪迈。一个说:“哥啊,年关里瞧那孙猴子还是那般猖狂,他不会将咱们的法器砸了吧?”
另一个说:“不至于吧,师父他老人家的法宝可是三界一等一的,怎会轻易就坏?”
“说到来,干娘可曾向云皎姐姐讨要幌金绳?该不会还没到手?"银角又道。金角一拍脑袋:“啊呀,竞将此事忘了!云皎姐姐可是强盗头子,她若不肯给,可如何是好?”
银角又补充道:“完啦!说不定她还会把干娘的尾巴砍下来玩耍!”云皎:?
云皎不会觉得他们将她说得太凶残,只会觉得她果然凶名远扬,自己不愧是合格的大妖王!
霜水剑往前凌空一振,布下一道隐蔽结界,云皎广袖轻扬,为自己选了一个闪亮的出场方式。
她翩然落于高处的巨石台上,脾睨着两小孩,清声道:“胡言乱语,本大王一向与妖为善,宽厚待人,岂会行那等强盗之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云皎姐姐!"金银童子眼前一亮。
将此后金兜山的部署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