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的张扬野性被一种近乎刻板的安静恭顺所取代，动作轻盈利落，眼神低垂，很少主动与人对视。
只有在苏晨吩咐或目光扫过时，才会迅速抬眼，紫眸中闪过一抹复杂难辨的、混合着敬畏、依赖和某种深刻驯服的光彩，随即又很快垂下。
这种转变并非一蹴而就。
在被苏晨以绝对武力请回来，经历了起初的激烈反抗、逃跑未遂、以及见识到苏晨身边布尔玛的科技力量和兰琪金发形态的暴躁战斗力后，皮拉夫大王那遥不可及甚至有些可笑的野心，在绝对现实的碾压面前迅速褪色。
苏晨没有虐待她，甚至给了她选择。
离开，或者留下。
离开意味着继续朝不保夕、跟着不靠谱的大王做着统治世界的白日梦。
留下，则意味着安定、庇护，以及接近这个强大神秘、让她潜意识里感到畏惧又忍不住被吸引的男人。
小舞选择了留下。
或许最初只是权宜之计，或许有对力量的慕强心理，又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在苏晨那看似温和实则不容置疑的态度下，某种属于被征服者的心态悄然滋生。
然后就是被调到已经身心臣服。
相比于布尔玛，兰琪两个，她不需要太多步骤。
很容易就能跳到最后一步。
自然是成功本垒打。
苏晨随口一句“这身衣服不太适合在这里穿”，便让她主动换上了女仆装。
他并未刻意要求，但她却近乎苛刻地要求自己做到完美，从泡茶的温度到清扫的角落，仿佛通过这种极致的侍奉，才能确认自己存在的价值，才能离他更近一点。
曾经的野心和张扬，被揉碎、重塑，化为了此刻的恭顺与隐秘的依附。
“主人，茶温还合适吗？”小舞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很好。”苏晨点了点头，目光在她低垂的侧脸和因束腰而更显纤细的腰身上停留一瞬。
他当然察觉了她的变化和小心思，但并不点破。
一朵带刺的野玫瑰自愿移栽到他的花园，还被修剪成了温顺的铃兰模样。
这感觉不坏。
布尔玛终于从电脑前抬起头，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
“决定了！我也要去看看这个武道大会！正好测试一下我新做的战斗力探测器改良版！”
窗边的兰琪也停下针线，温柔地看过来，细声问：“我、我可以一起去吗？我想给苏晨加油”
小舞虽然没有说话，但微微挺直了背脊，眼神也亮了一瞬。
苏晨笑了，张开手臂：“当然，我们都去。给我的‘粉丝团’增加点阵容。”
说着，把兰琪，布尔玛抱在怀里，余光注意到小舞期待目光，伸手拍了拍她的翘臀，让她晚上等自己。
这一天。
天下第一武道会的会场人声鼎沸。
当苏晨带着他的后援团出现时，瞬间吸引了全场大半的目光。
布尔玛一身时尚靓丽的便装，戴着最新款的墨镜，手里拿着小巧的仪器不断扫描，嘴里嘀咕着数据。
蓝发兰琪穿着素雅的长裙，手里紧张地攥着一条绣了“必胜”的手帕。
小舞则依旧是一丝不苟的女仆装，安静地跟在苏晨侧后方半步的位置，手里提着装有毛巾和水的精致小篮。
三位气质迥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美女，簇拥着中心那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带着闲适笑容的青年。
相比之下，刚刚赶到、风尘仆仆的孙悟空、克林，以及伪装成成龙的龟仙人，还有跟着来看热闹的雅木茶、乌龙、普尔，就显得有些朴素了。
“哇！”克林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晨那边，羡慕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全是美女！苏晨这家伙太让人羡慕了吧！”
雅木茶也是眼神复杂，看了看光彩照人的布尔玛，又看看自己身边只有会变身的乌龙和普尔，心里一阵酸涩。
孙悟空倒是没在意美女，他紧紧盯着苏晨，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苏晨！你果然也来了！这次我一定要和你好好打一场！”
龟仙人则扶了扶假发和眼镜，暗自心惊。
他明显感觉到，短短时间不见，苏晨的气息更加凝练深邃，如同平静海面下的深渊，完全看不透了。
而悟空和克林这两个小子进步神速，气息也相当不俗。
“唉，真是老了”他在心里哀叹。
不过这一次是过来压一压悟空。
但感觉自己大弟子也行，算了，测试一下他们。
比赛过程，对于苏晨而言，更像是一场轻松写意的表演。
他刻意收敛了绝大部分力量，但展现出的速度、技巧和对气的精妙控制，已然远超同场其他选手。
克林？
一招不小心震出场外。
雅木茶？还没摆好帅气的姿势就被一股柔劲送下了台。
孙悟空倒是让他稍微认真了一点点，那惊人的战斗直觉和成长速度让苏晨也暗自赞叹。
但绝对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