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也是别人的了。
江湖上一代一代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那是十三爷。”刀疤脸大汉担心手下不开眼,主要害怕牵连自己,连忙告诫众人一番。
“哪个十三爷?”
“废话,当然是十三太保了。”
“嘶
”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锦衣卫不可怕,其实真正有编的锦衣卫很讲规矩,并不敢乱来,也冒犯不到老百姓,真正可怕的是那帮临时工,也就是不到二百人规模的缇骑。
五城兵马司厉害不厉害。
虽然明面上五城兵马司的人才是这里的老大,但真要是撕破脸,大不了鱼死网破,总有个还手之力。
可这帮缇骑就不同了。
那真是皇权特许。
讲道理?
谁讲道理。
人家连编制都没有,明天不干了,后天又随意进。
衙门都避之不及,谁嫌自己命长,也不敢去惹他们,就算想要找死,但没人想要找虐。
不开眼的人活不长。
能扎根的人没有一个不开眼的。
“十三爷亲自带人来,这得是多大的事啊。”
“别问,别打听,别说。”
刀疤脸大汉厉声警告。
“省的了。”
手下们纷纷附和,没人反对,可刀疤脸汉子依然不放心,把手下们都聚在一起,免得这几日出门惹出事情来。
人是上午来的,在中午时分,羊肉胡同肉眼可见的安静了下来。
刘克喝着羊肉汤。
找了一个时辰也没找到人,他们的身份也人尽皆知,没什么好瞒着,二十几名锦衣汉子一字排开,胡同口安静的连苍蝇声都没有。
“果然有两下子。”
羊肉汤的味道非常鲜美,一点腥味也没有,刘克不由夸赞了一句。
小贩跪在地上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话,额头上渗出了汗水,抖成了筛子似的。。
“你见过那顶轿子吧?”
刘克问道。
没人敢得罪锦衣卫,但也没人愿意参与锦衣卫的事。
谁知道是哪路神仙打架,如果想的是讨好锦衣卫,结局万一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呢。
刘克亲自出马。
被为难的小贩,如何敢说谎,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包括两名轿夫与轿子里的言语。
毫无疑问了,刘克立马站起来,这回开始动手。
所有人都必须说话。
过了一会。
刘克亲自带着大队人马去追。
等京营兵丁赶来的时候,锦衣卫已经追了出去,京营将领气的骂了一通,问清楚方向,连忙跟着锦衣卫屁股后头追去。
皇宫。
垂珠帘后,两侧是嵌着冰裂纹窗的暖廊,廊下放着几个鼓形瓷凳。
正中为雅致小厅,厅中央立着一架湘妃竹制的落地大插屏。
吴贵妃在插屏后的小暖阁里,给植满芍药的花圃浇水。
圃边三间敞轩,皆是绿窗油壁,轩侧竹篱笆上,攀着蔷薇、荼蘼等香花,花径旁,几个挽篮的丫鬟正采花,暖阁里的花要比外头早开了半个月。
有了这个由头,吴贵妃再一次请来了皇帝。
整个冬天没有见到花,看着满屋子的鲜花,嘉隆帝闷闷不乐的心情一下子舒缓了些。
“爱妃有心了。”
嘉隆帝意有所指。
吴贵妃其实才二十八九,正是丰韵大好年华,为皇帝生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儿女生养的早,如今身材保养的也好,凹凸有致,极受嘉隆帝宠爱。
不光其父得到重用,亲兄弟也升为锦衣卫使,可见圣眷正浓。
“陛下终日为国事忙,臣妾无能为力,只能平日里闲遐时分,做一些让陛下开心的事情。”吴贵妃诚心诚意的说道。
嘉隆帝没有怀疑吴贵妃的这番话。
正因为吴贵妃说话不做作,嘉隆帝才越发信任吴贵妃。
“只有在爱妃这里,朕才能安心片刻,可惜,朕实在不得闲啊。”嘉隆帝一脸遗撼,“寻常百姓都羡慕帝王,他们哪里知道帝王的苦啊。”
“百姓们不体贴有何奇怪。”吴贵妃掩嘴而笑。
“哦?”
嘉隆帝耐心的看着吴贵妃。
“谁家不会有几个逆子,常言道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所以既要严厉的教训,还要大力劝学,让百姓们懂得道理。”
吴贵妃连忙说道:“百姓们理解了圣人的难处,知道朝廷的艰辛,又有天下间无不是的父母,哪里有儿子不孝顺父母的呢。
嘉隆帝微微点头,内心颇为认可。
不由感慨:“不愧是书香门第的千金小姐,果然知书达理,如果百姓们人人读书,都能象你家一样懂得为朝廷分忧,朕又何至于这般辛苦呢。”
连带家人也得到皇上的认可,吴贵妃笑的越发花枝招展。
丫鬟们也各个露出笑容。
自家娘娘受宠,她们在宫里的地位也高,不象那边贾府的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