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拍脑门,下面人就不敢拒绝,看起来是好事,但实际上效率极低,反而是史平这种据理力争才是最有效率的,因为史平是真的打算做事。
“我相信你。”
王信依然没有松口。
史平感到头痛了。
“为什么要等一个月?”史平好奇问道。
“能争取一些就争取一些。”
王信知道林如海与贾政在京城的为难,能给他们创造一些可用的理由,终归比没有的强。
一路打去京城,挟朝廷以令地方。
虽然计划明确,但王信也不敢抱着万无一失的想法。
谁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执着的疯子,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意让步呢,就算不怕对方的威胁,可也会带来极大的损失。
目前而言。
王信还是希望从朝廷那边争取更多的有利条件。
京城。
因为拖欠军饷的事情,眼看着人心都散了,朱胜功往京城里都快跑断了腿。
去一次挤出来一点,不去就没有。
“尸位素餐。”
朱胜功回到家里,再也顾不上伪装,气的破口大骂。
看着儿子的表现,朱伟面上浮现出一抹忧色。
朝廷没钱,但是朝廷也有钱。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时候就是下面各方争抢的时候了,也是司部大捞好处的好时机,给谁不给谁,司部都有理,全凭他们的嘴。
“你怎么能痛恨司部衙门的主官,嘴上没个把门的,得罪了人还不知道。”
朱伟不满道。
朱胜功不在乎,“爹就是太在乎他们了,那王信从来不在意这套,不也好好的么,靠本事吃饭不丢人,儿子为了东军,不也是为朝廷办事?”
几子什么事都要和王信比,朱伟颇为头疼。
王信能做的事,他就能做了?
白活了。
正要开口教训儿子,忽见管家急忙的走进来,大汗淋淋道:“有锦衣府堂官赵老爷带领好几位司官说来拜望,奴才要取职名来回,赵老爷说:我们至好,不用的。”一面就落车来走进来了。请老爷和少爷快接去。”
朱伟听了,心想:“自家与赵老爷并无来往,怎么会来?”
正自思想,朱胜功大惊。
“锦衣卫的人来干嘛?”
“先去迎吧。”朱伟不知缘故,起身往外走,“再想一会,恐怕人都进来了。”
大周的锦衣卫虽不如大明的锦衣卫凶神恶煞,可也不能小觑,朱伟倒不是担心锦衣卫,锦衣卫没啥权力,担心的是儿子,儿子会不会的做了什么事,引起了上面的不满。
结果还没走几步,只见二门上家人又报进来说:“赵老爷已进二门了。
朱伟不禁加快了步子,很快见到对方一行人。
只见赵堂官满脸笑容,并不说什么,一径走上厅来。后面跟着五六位司官,也有认得的,也有不认得的,但是看到几子与对方搭话,对方总不答话,朱伟心里逐渐沉到谷底。
那赵堂官仰着脸不大理人,只拉着朱伟的手,笑着说了几句寒温的话。
谁都感到来头不好,管家也悄悄去通知人。
朱伟应对着对方,想要套话也没有套出来,正要继续问,只见家人慌张赶来通传:“中军都督府右都督王子腾王大人来了。”
王子腾图谋东军,朱伟岂能不知。
此人上门,朱伟脸色已经黑成一片,朱胜功也预感不妙,不由自主的看向父亲,额头上冒汗。
王子腾比朱伟的职位要低一级。
一个是五军都督府前军左都督,一个是五军都督府中军右都督。
但是赵堂官见到王子腾进来竟然主动上去请了安,比对朱伟还要客气,笑着说:“王大人已到,随来各位老爷就该带领府役把守前后门。
“1
众官应了出去,各行其事。
朱伟如何不知大事不妙,可事已至此,并不敢乱来,而是冷眼旁观,想着到底出了什么事。
自己错过了儿子,他们不是奔着儿子来的,而是对准了自己。
王子腾得意的看向朱伟,笑着开口道:“无事不敢轻造,本都督奉旨带领锦衣府赵全来查看朱大人家产,有奉旨交办事件,要朱大人接旨。”
朱伟和儿子听见,只能跪在地上等侯发落。
王子腾站在上头说:“有旨意,朱伟父子串通内外,阴谋作乱,姑负朕恩,着革去职位,发落诏狱,彻查罪行。”
“你们捏造!”
朱胜功一听还了得,不用猜也知道怎么回事,看着一脸得意的王子腾,朱胜功恨不得上前打死他。
不等他动,几名进来的锦衣卫按死了他。
既然是革职查办,那依然输到底,众人只会帮赢家。
朱伟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凭王子腾绝对没有这样的本事,背后一定是忠顺亲王出手。
可皇帝并不昏庸。
自己要是被忠顺亲王解决,那京营就彻底落入到忠顺亲王手里。
西军提督冯唐不是可靠之人,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