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我怎么实验，都失败了。它们就像水和油一样，根本无法融合。”
伊森也在一旁补充道：“是的，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方法，但每一种融合方案，最终都只会导致细胞样本的崩溃和死亡。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这几种血清的性质，是完全冲突的。”
托尼看着那些失败的数据，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挫败感。
但他那该死的傲娇，却让他不肯承认是自己在生物学领域的知识储备不够。
亨利看着他那副样子，瞬间就明白了。
“哦，我懂了。”他恍然大悟地说道，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意。
“说了半天，原来是你自己搞不定，所以才把我这个真正的生物学天才给叫回来给你解决麻烦。托尼，看来你那颗所谓的天才大脑也不是万能的嘛。”
“不，并不是！”托尼立刻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
该死的亨利！
托尼有些无语，他虽然也是生物方面的天才，但亨利在这方面比他更离谱。
亨利不再理会他，他走到控制台前，让贾维斯将所有的原始数据和模拟过程都调了出来。
他开始认真地研究起来，他此刻变得无比专注。
“啧啧，看看你这混乱的实验步骤。”他一边看着，一边还不忘向托尼展示自己的专业性。
“把诱导剂和转化血清直接混合？托尼，你是在做实验，还是在厨房里乱炖？你知不知道这两种物质的能量性质是完全排斥？你这样研究，没有爆炸把你变成熟人都算是你运气好。”
“我只是在尝试一种新的可能性！”托尼嘴硬地辩解道。
但很快，亨利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奇怪。”他喃喃自语道。
他发现，就像托尼和伊森说的那样，无论他怎么在虚拟模型中进行模拟和推演。
这几种血清的融合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崩溃。
“这不可能！”托尼看着那一次次失败的模拟结果，也陷入了沉思。
“这几种血清明明在你的体内完美地共存着。为什么在实验室里，就无法复制呢？难道，你的成功真的是一种意外？一场无法复制的意外？”
亨利沉默了许久，他将所有的数据都重新看了一遍，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看来，是的。”他看着托尼，眼神复杂。
“这几种血清在理论上根本无法融合。我们目前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制造出加强版的超级士兵血清。”
“而且。”他指着屏幕上自己那正在不断进化的基因链。
“九头蛇当初给我注射的或许也并不是最终的成品。而是这些原始血清在我的体内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产生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变异，才最终变成了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