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是不是你命人杀我?”当日她因蒙令裳鞋尖黑土有所怀疑,但查下去并未发现什么线索去,可直觉告诉她,是蒙令裳想杀她。
果然,面前小娘子一听,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意味,“你很聪明,但聪明人是活不长久的。”
比如,现在就了结了她。
楼嫣许察觉到自己身处危境,眼见对方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瞅准时机先发制人,摁下手镯上的机关,刀锋展露,刀刀致命。蒙令裳显然没想到这一出,一时步步败退,可她还有两侍卫相护左右,一听到厢房动静即速入,共往楼嫣许袭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抵挡得住两名身强力壮的侍卫,很快便被制住,头皮被扯得生疼,这下刀抵在了自己脖子上。刀刃划破薄薄一层肌肤,轻微痛意传来,耳边尽是嗤笑,笑她困兽犹斗,笑她不自量力。
可一道剑光闪过眼眸,一女子破窗而入,双剑一劈,趁两侍卫躲闪之际揪起楼嫣许衣领一跃而下。
落地,速逃,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一丝拖泥带水。两人一刻不停,捡个方向急奔而去。
天色渐暗,纵横交错的巷子里空无一人,深秋的寒夜里楼嫣许越跑越热,身后繁杂的脚步声越逼越近,可她小腿酸胀闷疼渐至极限。这样下去不行!
她倏尔停住脚步,闪身躲进一空置的屋子里,掩门,寻了根圆木棍插在两个门把上,气喘吁吁靠在墙边喘着粗气,看了眼身旁的武婢。好在她早有准备,调了个武婢暗中随行,否则她只身一人恐怕难逃一劫。不过,她显然想得太简单了,那些人不知怎么寻到门前,正对着那扇本就锈迹斑斑的木门又拍又踹。两人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去,环视一周,唯一的窗子被封死,竞无路可逃!
过不了多久杀神即破门索命,楼嫣许紧张得冒了一身汗,凭武婢一人定难抵挡,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正焦虑着,那半破的柜子发出咯吱一声,她不由一抖,紧接着里头钻出一人,头顶帷帽一掀,竟是盛泠!
盛泠并未多言,招呼她二人过去,钻入柜中密道。密道岔路叠叠,寻常人不好找,有盛泠前头领着,倒是很快找到出口。不过一转角即见领头侍卫搜寻,盛泠只好转向又将二人带往另一处。
很快周遭没了声音,盛泠往额头上抹了把汗,说道,“这里很安全,你尽可在此等那些人撤了再行动。”
“三娘子大恩,嫣许无以为报。“楼嫣许行一大礼作谢,她心知盛泠身在长安施行圆滑,平日里谁也不得罪,此行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的,这恩她记下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盛泠拨下帽帷,不欲久留,抬脚行至门口时,背着身最后提醒一句,“楼娘子,今夜你谁也没见过。”楼嫣许明白她顾虑,遂郑重承诺绝不拖她下水,她才放心离开。两人又等了大半个时辰,四下无声时决心离开,先往徐府奔去,此事得尽快告知徐从璟。
与此同时,徐府门前。
“我要见徐司徒!"一女子一手捂着腹中止不住的鲜血,一手扒着府前瑞兽,印下一只鲜红掌印,“我要见他……”门房认出这是前枢密使曹懿元之养女曹莺,顿吓一大跳,赶紧跑去禀告徐从璟,他踏出门,沉着脸吩咐,“把人送进去!”“来不及了……“那双血手往他身上扒拉,附耳道,“徐司徒,当年那桩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