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多加为难,皆相安无事。
生活恢复如常,若非要说有什么变化,恐怕就是鸿胪寺火灾过后,她怀揣心思,未再拒绝徐从璟示好。
是日,他约她到戏园子观戏。
“你来了。“徐从璟起身迎她,把新上的糕点推到她面前。他原本只是随口约她,本以为会遭拒,不料她答应了,这下恨不得把桂月星斗一并捧来。楼嫣许没推脱,然笑不达眼底。
千等万等终于等来她有和好之意,徐从璟满脑子兴奋,根本未留意到她异样,只纯纯笑看着,手中糕饼只浅浅咬上一口,见她吃得开心,也随之一口含了她把一切尽收眼底,心思巧巧,心道鱼上钩了。他目光黏在她身上,痴痴描摹着清秀的轮廓,然而手伸上她发间,望着那根玉簪变了脸色,“这是他送你的?”
轻抚片刻,他讨好问道,“不要戴了好不好?“面上是询问,举止却不容驳,须臾间已取下发簪搁在桌面,从怀里掏出一根精致的梨花簪插上。这是他些日子购下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送出去了。楼嫣许不知徐从璟所言之“他"是云秉还是陆衡之,总归是误会了吃醋了,遂无奈看他两眼,不动声色把桌上的簪子收回。眼见他轻而易举沦陷,想到自己的计划,她心中有说不出的畅快。戏曲悠扬,凝着沉重的故事感,她看得出神,却陡然被一阵男声打断,"像你这般粗鲁的女子,这辈子也别想嫁出去。”循声望去,开了一扇窗的厢房中,说话的是秦郡公世子秦自安,即万家原为晴安谈妥的未婚夫。
楼嫣许脑门一闪,死死盯着那边,蓄势待发。只见万晴安把他踹倒在地,末了还往腰上补一脚,居高临下看着,“即便是嫁不出去,我也绝不嫁你这般烂人!”
秦自安“嘶”一声捂着腰站起身,扬言,“你敢打我!你总会求着给我做妾的!“眼下惹恼了,不顾面前的是男是女,手掌已高高扬起,作势要打她。万晴安又岂是怕他的,梗着脖子迎他一掌,可那巴掌迟迟未落下,是另一只手抵挡了。她怔怔看着温瑜把那手一甩,冷脸道,“世子再不走,世子夫人可要找过来了。”
郡公世子新婚夫人的威名长安城人人皆知,但凡抓到丈夫外出鬼混的,也不管是什么场合,皆好一顿修理,可谓让他在狐朋狗友面前丢尽脸面;再者,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