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语,只是抚着腹部伤口,心头滋入丝丝甜意。还好那日他半途碰上青蕊,得知楼嫣许有难,才得换来她如今平和相待不排斥,这一刀伤得可真值!后还是青蕊上心,照着隐楼柳霜心开的方子煮下一服药汤端来,才堪堪缓解楼嫣许痒意。
至金光漫天、晚霞游丝,二人出府,并肩行过朱雀大街,见玉辇纵横,闻文人墨客吟诗作赋,着实好一幅流动画卷。行人匆匆,小贩吆喝,偶有三两总角小孩厮闹追赶,混乱间把楼嫣许撞侧身,好在被陆衡之扶住才免一跤,“小心。”清冽如松的男子气息重重压来,她一时不适,欲起身,谁知陆衡之顺势牵上她手,“此地人多,别走散了。”
他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温热的掌心相贴,他嘴角往两端拉长,末了露出洁白的牙齿,拉着她直走向街道尽头。
此时,在朱雀街末,徐从璟坐在窗边煮茶,街边景况尽收眼底。温瑜坐对面,见他沉脸心情不佳,照常挖苦一番,“楼娘子身边,有比你家世更好的,有比你更年轻的,你哪样比得过人家?”徐从璟手指一下一下敲在玉碾上,闻言一顿,哀怨地瞧去一眼。他哪能不知温价所言是谁,论家世背景他比不上陆衡之,却也是储君跟前的红人,论年纪他不及那小郎君年轻…年轻有什么好的,细皮嫩肉的,如何护得住她?这般想着,他应当也没有那么差。
却又闻温瑜补刀,“她如今得封女官,又有家财万贯,过不了多久,你恐怕高攀不上她了。”
徐从璟心哼一声,她若能在官场站稳脚跟,创女子为官之先河,那也是极好的,至于攀得上攀不上的,大不了倾徐家所有上门做个赘婿,若她还不愿,那就死缠烂打,膝盖不要了,脸面也不要了。总之,他不会,不会放弃她。
末了,他斜觑温瑜一眼,“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心上人回来只敢偷偷看两眼,日后她要做朝中女将军,你又如何攀得上她。“若楼嫣许走得顺利,往后应当会有女子参加武举入军,照万晴安的天赋家世,当个将军并非不无可能。“我毋须攀上她。"温瑜抿口茶转过头去,声线哑了,“我们是师生,她年纪小不懂事,我却不能让她为世人诟病。”
徐从璟把那杯茶夺回来,无情拆穿,“虚伪,懦弱,无能。”“愚蠢,无知,窝囊。"温瑜往前一脚踢在他小腿肚上,还给他六个字。乍一往下看去,眼睛亮了,幸灾乐祸声线都拔高不少,“瞧瞧,瞧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