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在看到她身上那套明显不属于她,而且质地丝滑款式暧昧的香槟色睡衣时,夏时音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滔天的怒意和从未有过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他。
他甚至没再多看谢容与一眼,直接迈步就要往里闯。
“陆雪棠!”
夏时音要往里闯的动作,被一只横亘在门框上的手臂拦住了。
那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是谢容与。
他甚至没有转身,只是那么随意地一挡,就将夏时音所有的怒火和焦急,尽数格挡在了门外。“夏先生,”谢容与终于侧过脸,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半分温度,语气淡漠,“擅闯民宅,是犯法的“犯法?”夏时音死死地盯着客厅拐角处那个穿着不属于自己睡衣的女孩,“你把我的未婚妻藏在家里,跟我谈犯法?”
未婚妻。这三个字,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了一下谢容与。
他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凉薄,目光缓缓转向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的小鸵鸟。
“陆雪棠,”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公寓的每一个角落,“过来。”
命令式的口吻,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陆雪棠浑身一僵。
过去?
过去干嘛?当那块被两头雄狮争抢的、瑟瑟发抖的五花肉吗?!
一边是刚用一个法式热吻抵了一片面包的顶配债主,另一边是自己刚刚搬出来当挡箭牌、结果真身降临的未婚夫。
哪一个她都得罪不起。
“我……”陆雪棠试图发出声音,喉咙却干涩得厉害。
见她不动,夏时音眼中的痛色和怒意更甚。他以为她是怕了谢容与,不敢动。
“你别怕,”夏时音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急和安抚,“过来我这里,我带你走。”
他试图绕开谢容与的手臂,再次向里闯。
这一次,谢容与连手臂都没动,只是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我的地方,”他一字一顿,如同君王在宣示自己的领地,“轮得到你带人走?”
好一出二男争一女的年度大戏。
陆雪棠感觉自己的头有两个大。
眼看僵持不下,她心一横,脚底抹油,转身就想往卧室里溜。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然而她刚跑出两步,后领就是一紧,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向后拽去。
天旋地转间,她直接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