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温热的呼吸,无孔不入地包裹着谢容与。
他试图让她靠在座椅上,她却像没骨头一样,又软趴趴地倒回他怀里。
闹腾了一阵,陆雪棠似乎累了,安静了下来。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忽然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问:“哥哥,你心跳好快啊,是不是也喜欢我?”
谢容与面无表情地别开脸,耳根处却悄无声息地漫上了一层薄红。
“闭嘴,睡觉。”
“哦。”陆雪棠乖乖地应了一声,真的闭上了眼。
车厢内终于恢复了宁静。
谢容与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然而,这份宁静只维持了不到三分钟。
怀里的女孩忽然又睁开了眼,这一次,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付诸了行动。
她的小手,隔着他昂贵的西装衬衫,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腹部。
然后,开始摸。
一下,两下………
像是在清点货物。
谢容与的身体瞬间绷紧,肌肉线条硬得像石头。他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声音已经结了冰:“陆雪棠,你再动一下试试?”
陆雪棠被他抓住手腕,也不恼,反而顺势握住他的大手,十指相扣。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哥哥,”她压低声音,用气声说,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你这里……好硬啊。”“砰!”
开车的司机一个手抖,方向盘差点没握住。
后视镜里,他家那位万年冰山、禁欲如神佛的总裁,一张俊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而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还在火上浇油。
“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她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清了清嗓子,然后用她那副被天使吻过的嗓音,深情款款地唱了起来:
“对面的帅哥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一首烂大街的口水歌,被她唱出了百转千回的魅惑感。
谢容与闭上了眼。
他觉得,救她,可能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第二天清晨。
陆雪棠在一张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醒来。
宿醉般的头痛让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她睁开眼,入目是全然陌生的环境。巨大的落地窗,灰黑色的极简装修风格,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和冷硬的男性气息。
这是哪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套质地丝滑的香槟色睡衣,手腕上脱臼的地方被妥善地处理过,用绷带固定着。
零碎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
被下药、叶家人的嘴脸、绝望、然后……一声巨响。
一道逆光的身影。
是谢容与救了她!
陆雪棠心里一阵感激,正准备下床找人,卧室的门“咔哒”一声,从外面被推开了。
谢容与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家居服,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褪去了西装革履的凌厉,他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却丝毫未减。
“谢总!”陆雪棠立刻坐直身体,脸上堆起最真诚、最感激的笑容,“昨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救命恩人!”
谢容与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幽深,看不出情绪。
“不客气。”他淡淡开口,“毕竟,我是你的「未来老公’。”
“啊?”
陆雪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未来……老公?
什么玩意儿?
谢容与看着她一脸懵逼的样子,不急不缓地继续往下说,声音平直无波。
“你的脸,“手感真好’。”
“我的心跳,是因为“也喜欢你’。”
“还有……我这里,“好硬’?”
他每说一句,陆雪棠的眼睛就瞪大一分,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当最后一个词落下时,她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那些被麻药模糊掉的、荒唐又羞耻的记忆,如同被洪水冲开的闸门,轰隆隆地席卷了她的大脑。摸脸、抱脖子、索吻、摸腹肌……
她甚至还对他唱了《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陆雪棠大脑飞速运转,在“当场去世”和“垂死挣扎”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她猛地抬起头,一脸的茫然和无辜,眼睛眨巴眨巴,纯洁得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
“谢总,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她歪着头,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我昨天被下了药,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不是……你出现幻觉了?”
“幻觉?”谢容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对啊!”陆雪棠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语气无比肯定,“你想啊,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平时见到您都大气不敢喘一口,怎么可能做出那种……那种孟浪之事呢?肯定是药效让您产生了错觉!嗯!一定是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暗中观察谢容与的表情,心里把那个自己骂了一万遍。
让你嘴贱!让你手欠!这下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