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村里,四人继续嗦面。
大概四五分钟之后,许戈扭头看向右边,他听到了毛驴的脚步声。
老板牵着一头成年毛驴过来了:“村子里其他人不愿意去,另外一个向导要等别的队伍,我带你们上去。”
“可以啊,那就出发吧!”奶妈无所谓,示意其他人准备动身。
商店老板回家里取干粮,奶妈则是将四人的登山包绑在了毛驴的背上,随后又在商店买了一些水和食物装在小包里带着。
就在一行人牵着毛驴快要出村子的时候,后面有人大声喊道:“等一下!等一下!”
四人回头,一个带着太阳帽背着包的的女人正在跑来。
陈露上身穿着防晒衣,拉链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没拉,再加上被背包一勒,跑起来的时候前面颤颤巍巍的更加明显。
许戈观察了两眼,这人跟照片上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等到对方跑的近了,四人才发现她竟然只背了一个30L的小背包,估计连帐篷都没带。
“你们。。。你们是要去塔什古道吗?”陈露气喘吁吁问道。
奶妈没正面回答:“怎么了?”
“能不能带我一起?我一个人不敢去!”陈露弯着腰喘气,丝毫不在意自己走光。
徐灿表情冷淡:“我们不带累赘。”
陈露面色不自然:“我不是累赘,我也有很丰富的户外经验的。”
“你有什么经验?”
“我可是一路从日光城搭车徒步过来的!”
四人表情都有些微妙,徒步搭车这个东西,懂的都懂。
徐灿丝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嫌弃:“你就跑了这么几步都喘成这样,体力差的离谱,还有你这个小背包,别说帐篷睡袋了,估计连食物和水都没带,我们凭什么带着你?给自己找麻烦吗?”
陈露不再搭理徐灿,看了看其他三人之后,上前几步走到奶妈面前:“大哥,带上我嘛,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就是想路上有个伴!”
随着陈露的靠近,许戈鼻子里闻见了一丝夹杂着臭味和血腥味的难闻味道,不由皱了皱眉头。奶妈指了指徐灿:“她是领队,一切都是她说了算。”
陈露脸色一滞,站在原地不再说话,也不继续找徐灿争取。
徐灿转身挥挥手,一行人继续出发。
商店老板牵着毛驴走在前面,四人放慢脚步拉开一段距离,小声讨论着陈露。
李冬水往后看了一眼:“她跟上来了!”
许戈回头,果然看到几十米之外那个女人也在路上走着,沉声道:“这个女人是冲着咱们来的!”其他三人都有些疑惑:“你怎么这么肯定?”
许戈:“这女的应该是在生理期。”
李冬水:???
奶妈:???
徐灿面色微微一红,小声道:“你又。。。又知道了?”
许戈:“嗯,但是跟你。。。跟上次跳伞的情况有点不一样,她好像有什么病?”
李冬水看看徐灿又看看许戈:“你们俩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
“没什么,我相信表弟的判断。”徐灿立即说道。
奶妈见徐灿这么说了,眼神冷了下来:“先不管她,继续出发,我倒想看看她准备做什么!”地势渐渐变高,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海拔正在慢慢上升。
此时已经进了山里,前后左右都是布满草皮绿意盎然的山坡,时不时还能在路上看到有牧民在放牧。许戈已经将塔什古道的资料熟记,知道前面的一两天并没有什么难度,真正的挑战会在第三天开始出现。
商店老板对这里很熟悉,牵着毛驴一直走在最前面,四人身上没有负重,跟在后面倒也轻松。陈露仍然不远不近地跟着。
到了中午时分,商店老板找了个有水源的地方,将毛驴放开吃草饮水,他自己也掏出干粮坐在草地上开始进食。
四人也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围坐下来,将早上在商店买的食物和水分一分,这就算是午饭了。徐灿拍了拍许戈的肩膀,把他叫到一旁小声问道:“你之前说陈露好像有什么病,是什么意思?”许戈如实说道:“我在她身上不仅闻到了一丝血腥味,还有一种奇怪的臭味,感觉应该是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什么臭味,你仔细描述一下。”
“就是那种说不出来的恶心味道,又酸又臭,并且其中好像还有某种。。。某种。。。”
徐灿开口了:“是不是类似重金属的味道?”
“对对对!就是酸臭之中夹着重金属的味道!”
许戈见徐灿的用词这么准确,不由奇怪问道,“表姐,你知道是什么原因?”
徐灿点点头:“原来陈露是一只毒虫!”
许戈有些惊讶,立即联想到了什么:“这么说,陈露很有可能就跟刘洋那些人是一伙的了?”一个独身女人,在生理期坚持要跟着自己这些人前往凶险万分的塔什古道,其目的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她是提前在这边放风的,估计是刘洋派她过来试探咱们的。”徐灿也做出了推断。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顺势让她试探一下?”许戈问道。
徐灿并没回答,而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