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专人负责。中间出现了十几个发烧感冒的病人,不知道是正常受了风寒,还是跟这次哑弹事件有关,不过他们都被送到了医院单独治疗。
一星期后,厂里一切恢复如初。
工人们也从报纸上知道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妈的!这些不要脸的还真坏!”
“打不过就玩阴招,无耻!”
“动员起来,讲究卫生,减少疾病,提高健康水平,粉碎对方的阴谋!”
“消灭一个害虫,就是消灭一个敌人!”
“反对XX武器!”
二月底的一天,沈州大街上红旗和横幅交错挥舞。
杨凌站在厂门口看着马路上一眼望不见头的人群,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安娜来到他身边。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在这抗议没有任何用,那帮不是人的玩意是不会承认的。”
“你也说了它们不是人了,咱们何必跟动物较真?”
“曜!我发现你最近好像看开了很多呀,比我还通透。”
杨凌有些意外地看着安娜。
“唉~!不通透又能怎么样?人是对抗不了命运的。”
杨凌心说这姐们今儿怎么多愁善感的,换以前她怕是早就骂起坐在白房子里的那颗“水蜜桃”了。